“那是什麼力？”
“老朽不知。”老頭很誠實地搖了搖頭，“但是老朽知道，六界之中沒有任何一種力量能與你體內的東西相比。”
江行舟身體靠前。
“老頭，我問你一件事。”
“公子請講。”
“除了神以外，其餘的人都不能窺探因果嗎？就沒有什麼術士之類的，能算一算？”
老頭捋了捋鬍子。
“自然是有的。修行之人到了一定境界多少都能感知一些因果走向。只是能感知多少，能看多遠，便因人而異了。”
“那有沒有專門修這個的？”
“有。天機術士。”老頭說，“他們不修戰力專修推演之道。厲害的術士能算一個人的命數，能算一國的興衰，甚至能算一界的走向。”
江行舟身體往前傾了傾。
“那他們能算出厲淵當年為什麼叛嗎？”
老頭沉默了一下。
“算不出。”
“為什麼？”
“因為那是神的事。”老頭說，“天機術士能算的是天道允許他們算的。神明的因果不在他們的推演範圍之內。強行去算，只會遭到反噬。”
“反噬成什麼樣？”
“輕則修為盡廢，重則當場殞命。”
江行舟“嘶”了一聲，往後靠了靠。
“所以這幫術士也有算不了的東西。”
“自然。天機術士雖能窺探因果但是不可過深。越是關乎大因果之事，推演的代價便越大。若是強行推演神明之事......”
老頭搖了搖頭，沒繼續說下去。
江行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這個天機術，我能學嗎？”
老頭抬眼看他。
“公子想學推演之道？”
“好奇。”江行舟說，“想知道能不能算出我為什麼會做那些夢。”
老頭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慢慢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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