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緊跟著跳下來兩個人,應該是同行的散修朋友。
一個手裡還端著沒喝完的酒杯,另一個身形偏瘦,落地倒是穩穩當當。
趙元愷往前走了幾步,直接堵住了玉漱的去路。
大堂裡幾個店小二趕緊圍上來,一個年紀稍長的店小二站在玉漱前面,張開手臂擋著,臉上賠著笑。
“這位客官,您消消氣。玉漱姑娘每日只彈一場,這是咱們酒樓的規矩。”
“您要是想請玉漱姑娘吃飯,明兒趕早,小的幫您安排,今天姑娘累了,您看......”
“規矩?什麼規矩?老子的規矩才是規矩!”
趙元愷一把推開店小二。
他的力氣不小,店小二被推的往後踉蹌了好幾步。
店小二撞翻了旁邊一張空桌,桌上的茶具嘩啦啦摔了一地。
他看都沒看那店小二一眼,伸手就要去抓玉漱的胳膊。
那個端酒杯的朋友在旁邊幫腔,話裡話外帶著一股陰陽怪氣。
“就是,我們來了好幾天了,回回都讓店小二給你遞帖子請你吃飯,你一次都沒回。趙兄在九幽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這架子也太大了。”
“今天你不給個說法,這酒樓你也別想再待下去了。”那個偏瘦的散修站在旁邊沒說話,嘴角掛著一絲看戲的笑意。
小侍女整個人擋在玉漱面前,張開雙臂仰頭瞪著趙元愷。
她的聲音比剛才更大了幾分,帶著有些憤怒的語氣說:“我家姑娘說了今日不見客,你們聽不懂嗎!”
“你們幾個大男人在這麼多人面前為難一個姑娘,你們還要不要臉!”
趙元愷被她這一嗓子吼得更火了,抬手就是要一巴掌扇過去,嘴裡還一直罵罵咧咧的。
“你個死丫頭......”
他的手剛揮到一半,小侍女已經閉上了眼等著捱打,但是那一巴掌遲遲沒有落下來。
這個時候一道淡金色的靈光從三樓某個雅間的視窗彈出來,精準地擊中了趙元愷的手腕。
趙元愷只覺得手腕一麻,整條手臂被一股極柔和的力道彈開。
他整個人往後連退了兩步,然後撞在他那個端酒杯的朋友身上,兩個人差點一起摔在地上。
他站穩之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腕上並沒有傷口連紅印都沒有,就是單純的發麻,麻得整條手臂都抬不起來。
“誰!誰他媽的偷襲老子!”他猛地轉頭掃了一圈四周。
他的目光在三樓和四樓的雅間視窗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但是沒有任何視窗有人探出身來。
店小二和周圍幾個客人也都面面相覷,沒人看到那道金光是從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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