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讓他說出我丈夫在哪。不然......”雪棠把掌心的妖力又加了一分,李丞相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我就廢了你的丹田。”
林老爺靠在牆上看著李丞相疼得渾身抽搐的樣子。
他的嘴角還掛著剛才被打出來的血沫,忽然他的眼睛在油燈下微微亮了一下。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覺得這畫面有點意思。
高高在上的李丞相,此刻被人按在牆角,疼得跟一條擱淺的魚似的。
他心裡忽然冒出來一個念頭,一個讓他自己都忍不住彎起嘴角的念頭。
要是讓這隻母豹知道她丈夫早就被殺了,內丹還被人吞了,她會先殺誰?
不是他,是李丞相。
他只要把這個訊息說出來,把火引到李丞相身上,他就有活命的機會。
“我要是說了,你能放了我嗎?你以天道為誓,你發誓,我說出你丈夫的下落,你就放了我。你要是發誓,我就說。”
林老爺有些期待的看著雪棠。
雪棠鬆開按在李丞相當丹田上的手,轉向林老爺。
“好。我以天道為誓,你若說出我丈夫的下落,我便放了你。”
李丞相蜷在牆角滿頭冷汗,他看著林老爺臉上那個詭異的笑容,忽然覺得不對勁。
“林老弟你。你想清楚再開口,你要是敢胡說......”
“你那丈夫來林府報恩的時候,我就把他送給了李丞相。”林老爺靠在牆上,嘴角的血沫還沒擦乾淨,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帶著一種異樣的光,“李丞相那時候正在突破元嬰中期瓶頸,缺一顆高階妖獸的內丹。你丈夫是雪豹並且元嬰期的雪豹內丹,品相極好。”
“李丞相很滿意,他把內丹吞了,當場就突破了瓶頸。至於你丈夫的屍骨大概是扔在林府後山的亂葬崗裡了吧。我也不太清楚,這種事都是下人辦的。”
雪棠的手停在半空中。
屋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只聽得見油燈噼啪的響聲和李丞相急促的喘息。
她低下頭,垂下的髮絲遮住了她的表情。
林老爺靠在牆上看著她,嘴角還掛著那個還沒散乾淨的詭異的笑。
雪棠抬起頭,豎瞳裡倒映著油燈的火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琥珀色的瞳孔深處被點燃了。
她轉過身看向李丞相。
李丞相蜷在牆角,兩隻被綁在身後的手拚命地往後縮,腳上的鐐銬在石板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你冷靜。我可以給你靈石,給你法器,你想要什麼都行。你別過來,林老弟說的話不能全信。他。他也有份......”
他的話沒說完。
雪棠懸在他丹田上方的手猛地加了一重妖力。暗紅色的光芒從她掌心裡炸開,灌進他的丹田。
李丞相整個人劇烈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哀嚎,聲音破得像是被人從胸腔裡直接撕出來的。
。上幹樹的樹松老棵一在靠舟行江,裡林樹的外屋
。嚎哀聲那的來出傳裡屋著聽他
,遠向看眼起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