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極其貧寒的衣著,與極其豐腴誇張的身材交織在一起的強烈反差感,足以讓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人氣血翻湧。
但沈舟的眼神卻清明得很,只是語氣愈發嚴厲:“我昨天是怎麼跟你說的?你的崗位在辦公室核對賬目。誰讓你頂著三十度的高溫跑出來發傳單的?想中暑暈倒在廣場上,然後讓我給你報工傷嗎?”
聽到沈舟嚴厲的訓斥,夏可可嚇得嬌軀一顫,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不安地用那雙開膠的帆布鞋在地上蹭了蹭,聲音細若蚊蠅,帶著一股軟糯的鄉音,委屈巴巴地解釋:
“我……我沒有想報工傷……沈老闆給我開一千塊的底薪,還包午飯,這錢太多了……辦公室現在還沒有賬可以算,我坐著心裡不踏實……”
她悄悄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看了沈舟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
“我、我想多拉點新使用者。我從小在山裡幹農活,我不怕熱的,真的……”
看著這丫頭倔強又自卑的模樣,沈舟心底的那股無名火,瞬間化作了一絲無奈的輕笑。
這簡直就是個死心眼到了極點、嬌憨得讓人心疼的憨憨。在這個人人都在想著怎麼摸魚摸到老闆破產的時代,她卻因為老闆給的工資太高而感到愧疚,甚至主動跑出來頂著烈日加班。
這種近乎病態的淳樸與死心塌地,確實是一塊罕見的璞玉。
沈舟嘆了口氣,沒有再繼續責備她。他轉身走到旁邊的校園便利店,拿了一瓶冰鎮的鮮榨檸檬水和一包溼紙巾。
走回夏可可面前,沈舟直接擰開瓶蓋,將那瓶還冒著絲絲白氣的冰水,毫無預兆地貼在了她那滾燙緋紅的臉頰上。
“呀!”
夏可可被冰得驚呼一聲,本能地想要躲閃,卻被沈舟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按住了肩膀。
“拿著。”沈舟將冰水塞進她手裡,隨後抽出溼紙巾,動作極其自然地在她佈滿汗水的額頭上擦拭了兩下,“老闆給你發工資,是買你的細心和算賬的能力,不是買你的命。再敢擅作主張跑出來曬太陽,扣你工資。”
男性的指尖隔著紙巾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觸感,夏可可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是漏跳了一拍。
從小到大,除了相依為命的母親,從來沒有人用這種看似兇狠、實則充滿保護欲的方式對待過她。
她雙手捧著那瓶冰涼的檸檬水,臉頰卻比剛才曬太陽時還要紅得徹底,連晶瑩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知、知道了,沈老闆……我以後乖乖聽話……”她乖巧地點了點頭,溫順得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小奶貓。
“跟我回辦公室。”
沈舟轉身帶路,夏可可抱著傳單和冰水,邁著小碎步,寸步不離地跟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後。
……
上午八點五十分,行政樓創業辦公室。
沈舟推開門,帶著夏可可走了進去。
辦公室內,秦曼歌今天穿了一件極其貼身的香檳色真絲襯衫,下半身是一條修身的黑色包臀裙。那堪稱極品的腰臀比,在霧面黑絲的襯托下,散發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致命魅惑。
看到沈舟走進來,秦曼歌剛想開口詢問王校長的事情,目光卻瞬間被跟在沈舟身後那個像鵪鶉一樣低著頭的嬌小女生吸引了。
作為女人,而且是極其自信的極品熟女,秦曼歌的眼神極其毒辣。
她一眼就看穿了夏可可那件破舊T恤下隱藏的“波瀾壯闊”。那種未經任何雕琢的青春氣息與誇張的飽滿,讓秦曼歌的柳眉微微一挑,心底莫名生出了一絲極其微妙的危機感與酸意。
。視審的員導輔分幾著帶中氣語,舟沈著看地笑非笑似,臂雙抱環歌曼秦”?是位這,舟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