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而不出所料，夏可可圓滿完成了任務，拿著一沓合同找到了沈舟。
沈舟看著夏可可那一臉期待的表情，笑著說了句“很不錯”，但又感覺缺了點什麼，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夏可可想躲，但又不知道為什麼又沒躲，就這樣被摸了幾下頭。
眼睛亮晶晶的。
，，，，，，
下午兩點。
江城電腦城，金科電子。
沈舟是一個人來的。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T恤，雙手插兜，看起來就像個來買二手筆記本的大一新生。但當他走進金科電子的店鋪時，那雙眼睛裡的沉穩和老練，卻完全不像一個剛成年的學生。
老闆王海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正滿面紅光地指揮夥計把幾臺翻新得極亮的伺服器往貨車上搬。他嘴裡還叼著根菸，心情顯然不錯。
畢竟，這批翻新機馬上就要按三十萬的高價賣給江城理工的機房了。
“老闆，我想看看企業級伺服器。”沈舟開門見山。
王海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眼沈舟的穿著——白T恤、普通長褲，全身上下沒有什麼名牌。
他眼底閃過一絲不屑，連臉上的笑容都淡了幾分：“企業級伺服器？小兄弟，那東西起步就要十幾萬，你確定要看？”
“學校批了十五萬的預算，我過來看看貨。”沈舟不卑不亢。
聽到“十五萬”，王海的表情稍微熱情了一點，但依然是那種敷衍的態度：“十五萬啊……那隻能看看中低端的入門款了。高階的沒貨。”
說著，他指了指那幾臺正在裝車的機器：“喏，那幾臺倒是高階貨，但已經訂出去了。你要是想要，得等下一批。”
沈舟走到那輛小貨車旁，目光在那幾臺翻新機上掃了一圈。
外殼翻新得很亮，不仔細看確實能以假亂真。但沈舟知道這些機器的主機板SN碼，在原廠官網上早就是“已報廢”的狀態了。
“王老闆，這幾臺是翻新機吧？”沈舟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氣。
王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自然：“小兄弟開什麼玩笑？這可是原廠全新機，剛從倉庫調出來的。”
“哦？”沈舟笑了笑，“那我看看主機板的SN碼行嗎？原廠新機的話，應該不介意查一下吧。”
王海的臉色變了。
他還沒來得及阻攔，沈舟已經走到其中一臺敞開的機箱旁，掀開側蓋，開啟手機手電筒，照在了主機板一個隱蔽的角落裡。
又在這個隱蔽的角落裡面仔細地搜尋。說實話，正常人再怎麼檢查，真的是檢查不到這裡。只能說這個設計最初的時候就考慮到了要坑人了。
“SN碼：XJ987442。”沈舟唸了出來，然後不緊不慢地在手機瀏覽器裡輸入原廠售後查詢網址，敲下了這個SN碼。
兩秒鐘後，網頁跳轉。
沈舟把手機螢幕轉向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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