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看起來大一新生模樣的小子，是怎麼一眼看出這是翻新機的？又是怎麼能精準找到主機板SN碼的位置的？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王海的聲音都在發抖，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趾高氣揚。
“不幹什麼。”沈舟收起手機，雙手插回兜裡，語氣平淡得像在菜市場討價還價，“我知道你城南廢棄廠房裡還藏著兩臺真正的進口頂配。那兩臺我要了，三萬塊打包，外加三年的免費駐校維護。”
“三萬？！”王海瞪大了眼睛，差點一口氣沒上來，“那兩臺進價就要十六萬！”
“我知道。”沈舟點了點頭，“但王老闆，你想想——如果我把這張報廢記錄的截圖發到江城理工的後勤處和經偵大隊那裡，你覺得你只是損失這十六萬的問題嗎？”
王海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瞞報報廢裝置、以次充好、商業詐騙三十萬。”沈舟掰著手指數著，“這些罪名加在一起，夠你在裡面待多少年，王老闆應該比我清楚。”
他頓了頓，補了最後一句：“我不是來掀你桌子的。我是來給你一條活路的。三萬塊加三年維護，這事我就當沒看見。你自己選。”
辦公室裡安靜了整整十秒。
王海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好半天，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三萬，成交。那兩臺你讓人來拉。”
沈舟笑了笑，轉身走出金科電子的大門。
陽光灑在他身上，白T恤在陽光下有些刺眼。
他拿出手機，給陳序發了條訊息：“貨談好了，三萬塊兩臺頂配。你下午帶人去城南倉庫提貨，地址我發你。發票找秦老師開。”
發完訊息，他把手機揣回兜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而此刻遠在學校的秦曼歌，收到陳序轉發過來的採購單時，看著“三萬元”那三個字，拿著筆的手都頓了一下。
三萬塊買兩臺頂配進口伺服器。
她真不知道沈舟是怎麼做到的。
昨天不是還說十來萬的嗎？
沈舟不知道秦曼歌是什麼反應。
晚上八點。
江城理工大學周邊的“星耀”高檔健身房。
沈舟穿著一身寬鬆的黑色運動服，走進了場館說是來找朋友的，循著情報的指引，徑直走向走廊最深處的VIP瑜伽室。
瑜伽室隔音很好！
不對！或者說只要是單獨的隔間就是隔音很好。
因為要滿足人家的一些需求。
避免不必要的尷尬。
確定了門牌號4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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