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沒問題。”
沈舟的眼神如同看一團不可回收的垃圾，強大的壓迫感逼得林蓉肥胖的身軀不斷後退，撞在了扶手杆上。
“但警惕不是你肆意施暴的護身符。”沈舟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當你未加任何核實，為了滿足你那點可憐的虛榮心和流量變現的慾望，就直接舉起手機給他定罪，甚至揚言要毀掉他人生的時候你就已經是個觸犯了誹謗罪的施暴者。”
周凱此刻終於從極度的憋屈中緩過一口氣，眼底充滿了充血的紅血絲。他像一頭髮怒的獅子，直接掏出手機：“下一站，乘警室！我今天不僅要把鞋脫下來給警察當面切開驗，我的手機後臺也全敞開查！但是你，今天必須為你的網暴付出代價！”
列車到站。
站臺乘警迅速介入，將兩人帶入警務室，沈舟作為關鍵證人隨行。
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經過極其專業的檢查，鞋子就是普通的結構件，周凱的手機後臺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非法軟體，事發時的記錄顯示他正在全神貫注地編輯工作郵件。
鐵證如山，極其清白。
警務室內，剛才在車廂裡還不可一世、滿嘴“下頭男”“男性凝視”的林蓉，此刻像只被抽了脊樑骨的肥胖鵪鶉，縮在椅子上。
但她依然試圖狡辯，擠出兩滴眼淚看向做筆錄的警察：“警察叔叔，我也是女孩子，出門在外缺乏安全感看錯了嘛。我都把直播關了，大不了我道個歉還不行嗎？拋開事實……”
“砰！”
老警察猛地一拍桌子，厲聲打斷了她的施法：“少給我拋開事實！這裡是派出所，只講事實和證據！”
老警察指著桌上的執法記錄儀：“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二條，你這種公然捏造事實誹謗他人、並在網路上進行大範圍傳播的行為，已經構成了違法！不僅要面臨五日以下的行政拘留，對方還有權向法院起訴你要求民事賠償！”
聽到“拘留”和“賠償”四個字，林蓉臉上那層厚厚的粉底徹底灰敗了，肥肉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她那套在網上無往不利的性別牌，在冰冷的法律條文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跟他說！”老警察指了指周凱，“爭取當事人的諒解！”
周凱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胸膛裡的怒火，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險些毀了自己一生的女人。
“第一，當著警察的面，把你手機裡的原影片，以及最近刪除裡，徹底清空。並且用你的賬號釋出一條置頂澄清道歉宣告。”
林蓉咬著牙，手哆嗦著照做，心疼得滴血——這可是她好不容易蹭來的流量啊。
“第二，當著外面所有乘客的面，為您剛才的惡劣行徑，九十度鞠躬道歉。”
“我……”林蓉還想掙扎。
“不答應我現在就籤拘留同意書。”周凱毫不退讓。
巨大的法律威懾和社死壓力下，林蓉徹底崩潰了。她被帶到站廳，在無數吃瓜群眾指指點點的鄙夷目光中，極其屈辱地彎下了那粗壯的水桶腰，哭嚎著喊了出來：“對不起！是我眼瞎！是我造謠冤枉你了！”
喊完，她捂著那張花容失色的臉，像過街老鼠一樣落荒而逃。
周凱站在原地，看著她狼狽的背影，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那種從懸崖邊上被強行拉回來的劫後餘生感，讓他雙腿甚至有些發軟。
他轉過身，看向一直神色平靜、彷彿算無遺策的沈舟，語氣極其鄭重：“哥們，今天大恩不言謝。要是沒你那張結構圖鎮場子，我今天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份情，我周凱記一輩子。”
“順手而已。”沈舟抬腕看了看錶，時間管理精準到秒。
“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周凱是個實在人，直接掏出名片，“我在星橋傳媒做內容運營總監。以後但凡有能用得上的地方，赴湯蹈火。”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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