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1號包間的木門被推開了一半。
那個穿著舊夾克的年輕外來者,搶在陸窈前面擠了進去。他手裡緊緊攥著那把巨大的鋁製茶壺,滿臉堆著討好的乾笑,生怕自己動作慢了會惹怒裡面的原住民。
陸窈沒有去爭,她提著自己的茶壺,靜靜地站在半敞的門外,冷眼注視著這個只有五平米的逼仄空間。
包間裡塞進了一臺厚重的全自動麻將機,四周的過道窄得只能側著身子勉強透過。
牌桌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坐著四個形容枯槁的原住民。他們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灰敗,手指被劣質香菸燻得蠟黃,雙眼佈滿血絲,死死地盯著桌面上的牌局。
對於推門進來的夾克青年,四個原住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啪!”
坐在東風位的原住民重重地將一張牌拍在滿是煙疤的綠色絨面上,聲音乾癟沙啞:“三萬。”
夾克青年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擠進兩個原住民身後的狹窄夾縫裡,傾斜手裡沉重的鋁製大茶壺,準備給桌角的玻璃杯裡續上滾燙的開水。
也許是因為極度的緊張,也許是因為茶壺實在太重。
在滾水倒出的瞬間,夾克青年的手腕不受控制地猛烈抖動了一下。
沉重的鋁製壺嘴偏離了方向,“哐當”一聲,重重地磕在了麻將機的塑膠邊框上。
這一下撞擊,直接將桌角邊緣的一張“七萬”,硬生生地碰落了桌面。
厚重的樹脂麻將牌在半空中翻滾了一圈,不偏不倚,正好掉進了麻將機正下方的陰影裡。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撿起來!”
夾克青年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瞬間慘白。他根本顧不上去回想進門前牆上那條“牌局開始後,如果麻將掉在桌子正下方,絕對不要低頭去撿”的鐵律,出於本能的恐懼和補救心理,他猛地彎下腰,將頭探向了牌桌正下方的桌底。
站在門外的陸窈,居高臨下,正好能透過縫隙看清桌底的景象。
麻將機正下方的馬賽克地磚,根本就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猶如深淵般蠕動的純黑色陰影。在那團粘稠的黑影邊緣,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一圈生鏽的、猶如重型齒輪般的交錯利齒。
夾克青年剛把頭湊過去,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那張“七萬”在哪裡。
“咔嚓!”
那張長滿利齒的深淵巨口猛地向上彈起,以一種常人根本無法反應的恐怖速度,死死咬住了青年的整個上半身!
沒有撕心裂肺的慘叫,也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裂聲,青年的脖頸和肋骨被瞬間咬碎。他甚至連一聲悶哼都沒發出來,整個人就像是被捲進工業粉碎機的爛布條,被那股極其龐大的力量直接拖進了桌底的陰影深處。
一雙沾著泥水的運動鞋在半空中絕望地抽搐了兩下,隨後徹底消失不見。
整個過程發生得極快,快到連一滴血都沒有濺在包間的牆壁上。
而坐在牌桌周圍的那四個原住民,全程面無表情。他們依然保持著摸牌、看牌的姿勢,彷彿那個活生生的人被當面吃掉,並不比他們手裡少了一張“七萬”更值得關心。
”——啦啦嘩“
。聲轉運械機的烈劇其極了來傳部機將麻,去下了降自然突板面降升的央中桌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