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住了?”男玩家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結結巴巴地喊道,“那些豬不動了!大門也不結冰了!”
老屠夫們面面相覷,一個個張著大嘴,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畫面。
“這就鎮住了?一張紙就鎮住了?”一個屠夫喃喃自語。
“這不是一張紙。”陸窈看著面前變成僵硬雕塑的無臉怪,“這是足以讓他萬劫不復的負債憑證。”
陸窈後退一步。
“深淵的運作,靠的是剝削和剩餘價值。”陸窈說給周圍的人聽,“這間肉聯廠存在的意義是產出生肉,賣出價錢。煞氣再重,也得給資本讓路。”
她指著無面詭臉上的欠條。
“他只負責稱重,月薪頂多幾千幣。他現在背上了三百萬的直接損失。這筆爛賬,廠裡絕對不會替他扛。深淵的底層機制已經介入了這場債務糾紛。在他還清這三百萬之前,他被強制剝奪了所有的行動許可權和殺戮資格。”
陸窈的話音剛落。
那張貼在無面詭臉上的欠條,突然燃起了一團幽藍色的火焰。
火焰隔絕了溫度,順著紙張的邊緣迅速蔓延。
眨眼間,賬單化作一縷黑灰,直接滲透進了無臉檢驗員慘白的皮肉深處,留下了一個深深烙印的“欠”字。
無臉檢驗員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他胸腔裡的觸手根根斷裂,化作腥臭的黑水流淌滿地。
裂開的皮肉被迫重新閉合,連同頭頂那幾百頭變異的死豬,也在同一時間合攏了嘴巴,重新變回了毫無生氣的白條肉,安靜地掛在金屬軌道上。
“活下來了……我們真的活下來了!”年輕女玩家捂著臉,放聲大哭。
無臉檢驗員邁著僵直的步伐,一步一頓地跨過門檻,走入冷庫幽暗的空間內部。
他胸腔上的裂縫已經完全閉合,周遭瀰漫的駭人煞氣也隨之煙消雲散。貼
在他額頭上的那個“欠”字烙印,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幽藍色的微光。
車間裡僅存的十幾個本地屠夫,互相攙扶著從結冰的地磚上站起來。他們手裡的斬骨斧和剔骨刀早已扔在一旁。
陸窈將碳素筆揣進口袋,拉好黑色帆布包的拉鍊。
她跨過地上的排水溝,向著那扇敞開的冷庫大門走去。
“大姐!你要進冷庫?”年輕男玩家趕緊從案板底下鑽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跟上前,聲音壓得很低,“那裡面可是那怪物的地盤,萬一他緩過勁來,在裡面對咱們動手怎麼辦?”
女玩家也哆哆嗦嗦地湊了過來,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留在車間,等下一批白條豬運過來,你們打算拿起刀繼續切肉抵債?”陸窈反問了一句,腳步不停,皮靴踩在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男玩家轉頭看了一眼車間上方。那些白條豬雖然閉上了眼睛,但密密麻麻地懸掛在半空中,依然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陰森感。
“走走走!趕緊走!這破地方我是一秒鐘也待不下去了!”男玩家連連點頭,拉著女玩家緊緊跟在陸窈身後。
那幾個本地屠夫見陸窈要走,齊刷刷地讓開一條路。帶頭的老屠夫撲通一聲跪在結冰的地上,衝著陸窈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多謝恩人救命!您是活菩薩,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我們整個班組絕不忘您的恩情!”
。倍兩上大要還間車割分的面外比間空的部庫冷
。上壁牆的面四在打燈的白昏,燈冷的低極數瓦盞幾著亮頂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