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帽男的手指用力,將黑布的結釦扯松。
“呲啦。”
黑布被扯開了一角,露出裡面物品的真容。
那根本不是什麼古董或者法器,而是一顆人頭。一顆面目猙獰、雙眼圓睜,死死盯著連帽男的人頭。
連帽男倒吸一口涼氣,嚇得立刻鬆開手,想要將黑布重新蓋上。
但來不及了。
底層規則被觸發。
“你看了我的頭。交易成立。”無頭詭胸腔裡發出冰冷的宣告。
連帽男還未發出求救的尖叫,他的身體突然發生了詭異的扭曲。這不是物理層面的擠壓,而是一種概念上的材質轉化。
他脖子上的皮膚瞬間失去了血色,變成了冰冷生硬的黑鐵。緊接著,這種金屬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下蔓延。他的喉結、鎖骨、胸膛,在不到兩秒鐘的時間裡,全部凝固成了沉重、冰冷的生鐵。
“救——”
他只喊出了一個字,聲帶就徹底變成了鐵片,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音。
他的身體在金屬化的同時,開始瘋狂縮水、坍塌。原本一米七幾的活人,在眾目睽睽之下,硬生生被底層規則轉化成了一個只有拳頭大小、通體烏黑的鑄鐵秤砣。
“噹啷。”
黑色的活人秤砣掉落在櫃檯上,發出一聲沉甸甸的脆響。
無頭詭伸出粗壯的手臂,拿起那個由連帽男變出的秤砣。它掂量了一下重量,胸腔裡發出滿意的震動聲。
“分量很足。好秤砣。”
無頭詭將那顆包裹在黑布裡的人頭推給典當行,然後拿著那個活人變成的秤砣,抓起櫃檯上自動吐出的幾枚生存幣,轉身大步走出了大門。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沒有鮮血四濺,沒有殘肢斷臂,只有規則層面的絕對抹殺與物化。
隔壁的女玩家親眼看著同伴變成一個死物秤砣,雙眼一翻,直挺挺地暈倒在站臺上。
陸窈站在三號櫃檯前,冷眼看著這一切。
規則寫得很清楚,黑布包裹的東西,直接上秤稱重,按重量給錢。在這家黑心典當行裡,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都是按斤論兩賣的廢料,根本不需要鑑定成色。
自作聰明的打破底線,下場就是成為等價交換的填縫劑。
大廳裡的詭異顧客們對剛才發生的慘劇視若無睹,隊伍繼續向前蠕動。
一個穿著發黃旗袍、臉塗著厚重白粉的女詭,踩著紅色的繡花鞋,悄無聲息地飄到了陸窈的三號櫃檯前。
女詭抬起那張如同紙紮人一般慘白僵硬的臉,伸出枯瘦尖銳的手指。
一個穿著發黃旗袍、臉塗著厚重白粉的女詭,踩著紅色的繡花鞋,悄無聲息地飄到了陸窈的三號櫃檯前。
女詭抬起那張如同紙紮人一般慘白僵硬的臉,伸出枯瘦尖銳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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