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些虛空蟲族目前的情況看來,在它們實力沒有一定幅度提升之前,幾乎不可能突破杜克他們這邊的防禦。
母巢意識也是具有一定程度的智慧的,知道事不可為就會調整策略。
它本身並不算是一個生命個體,而更像是一種集體意識。
這種集體意識幾乎是沒有情緒一說的,不會為了某種情緒而意氣用事,一切都是為了種群的發展。
杜克這段時間一直在和赫伯特那邊溝通,也一直在關注這群蟲族的動向。
赫伯特那邊就是希望杜克能夠找到這些蟲族的母巢位置,只要解決了母巢就可以解決這裡的隱患。
一旦這些蟲族決定轉移方向,去到其他地方就有點糟糕了。
其他地方可沒有楓丘郡這麼強的防禦力量,離開了這裡就能迅速擴張、成長,必然會成為一個大麻煩。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蟲潮的進攻雖然依舊持續,但強度和頻率都明顯下降了。
它們不再試圖大舉進攻以衝破由巖甲重步和二級奴隸生物構成的鋼鐵防線,轉而變成了持續的騷擾和試探性攻擊,彷彿在掩飾著什麼,或者說,在為某種更深層的行動爭取時間。
杜克站在邊境線上,遠眺著西方貝斯姆郡的方向,眉頭緊鎖。
刃翼妖每日都會帶回大量的偵察資訊,它們幾乎飛遍了貝斯姆郡和白銀郡的廢墟,描繪出的地圖細緻入微,卻始終沒有發現任何符合母巢特徵的巨大生物結構或異常能量源。
那個指揮著百萬蟲潮的大腦,彷彿隱形了一般。
“這不合理。”杜克對身旁的薇薇安說道,“母巢需要海量的物質和能量供應,能夠孵化這麼多蟲族的母巢,其本體必然極其龐大,能量反應也絕難隱藏,除非……”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除非,它根本就不在陸地上。”
他猛地轉身,大步走向後方臨時搭建的作戰室,那裡懸掛著更為詳盡的區域地圖。
杜克的目光死死盯住了貝斯姆郡西側那片廣袤無垠的海洋,貝斯姆郡距離海邊是有幾百公里的,在這個時代算是比較遙遠的。
“海洋……資源遠比貧瘠的陸地豐富,海族與巫師的隔閡,導致那裡成為了監管的盲區。最重要的是,我們所有的搜尋,都下意識地侷限在了陸地區域。”
母巢意識沒有情緒,只有絕對理性的利弊計算。
在陸地上,它可能需要面對赫伯特這樣的三級巫師定點清除的威脅。
而潛入海底,不僅能獲得更豐富的資源,還能借助海族的掩飾來減少其他力量對母巢的襲擊,這無疑是最優解。
杜克此前一直陷入了一種思維定式之中,只是在陸地上尋找母巢的痕跡,卻一直沒有找到。
這一波蟲潮最初就是爆發在貝斯姆郡,所以他下意識就認為母巢就在貝斯姆郡附近。
現在重新縱覽這一片地圖,才將注意力放在了遠處的海岸線。
正常來說距離如此之遠,應該不在一般的考慮範圍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