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走出個面色蠟黃的中年漢子,臉色發白,聲音都發顫:“不瞞各位,前段時間眾勢力進山圍捕白鹿,我也在隊伍裡,親眼目睹過那頭白鹿,那哪裡是鹿?簡首是妖怪,我親眼看著它操控樹木,樹枝跟長槍似的亂飛,一串就是好幾個人,我當時膽子小,沒敢往前衝,又拼了命往回跑,才撿回一條命,晚一步就得被樹枝串成肉串。”
他越說越怕,擺著手道:“總之抓白鹿的主意,我絕不同意,那根本是送死。”
“慫貨一個!”
馬莽嗤笑一聲,滿臉不屑。
“一頭畜生而己,也把你嚇成這樣?我看是你們自己沒用,它再邪性,也是肉長的,刀砍上去照樣流血,箭射進去照樣會死,有什麼好怕的?”
這話一齣口,當即惹了眾怒,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
“你這混蛋沒見過白鹿,所以才說的那麼輕鬆”
“嘴巴放乾淨點,我們老大哪裡說錯了”
“哼,某人站著說話不腰疼,真遇上了,保不齊你跑得比誰都快。”
“我看還是老老實實待在落暉城最穩妥。”
“其實去赤國投軍也行,抓白鹿就算了,命都沒了要官有啥用?”
“我倒覺得可以試一試啊”
一時間廳裡吵成了一鍋粥。
有人主張按兵不動。
有人贊同投奔赤國。
有人攛掇著抓白鹿換富貴。
也有人死活不肯碰白鹿的話題。
各說各的理,爭執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衛朔看著亂鬨鬨的眾人,太陽穴突突首跳,抬手重重拍在桌案上,“砰”的一聲巨響,壓過了所有喧鬧。
“好了,都安靜!”
眾人的爭吵聲漸漸低了下去,一個個看向衛朔。
可沒等衛朔開口,大堂的大門“哐當”一聲被猛地推開。
一個小嘍囉跌跌撞撞跑進來,臉色慘白,慌慌張張喊道:“各位老大,不好了,之前派去追流民的隊伍……回來了,可就、就回來了五個人,剩下的都沒影了,像是遇上硬茬子了。”
廳內瞬間一靜。
衛朔眉頭驟然擰緊,沉聲道:“是不是碧林國的官軍追過來了?”
馮瞻立刻對那小嘍囉揮手:“把那五個人帶進來問話。”
不多時,五個疲憊不堪的漢子被扶了進來,一個個驚魂未定,走路都打晃。
馬莽只掃了一眼,臉色瞬間黑得像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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