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個剛才還豪氣沖天,要為六皇子赴湯蹈火的死士,如同被抽走了脊樑骨的野狗,連拔刀的力氣都沒有,甚至站都站不穩,只有引頸受戮的份。
周天賜臉上勝券在握的笑容,瞬間僵住。
良久,方才不可置信的對著秦長夜質問:「你給我的死士們,施展了什麼法術?」
秦長夜冷冷看著他,不答反問:「來自蠻國的散靈丹,無色無味,一旦服下,不僅渾身無力,還提不起絲毫靈力,如果說這是法術的話,那也應該是你六皇子最擅長施展的法術吧?」
當年黑石谷那一戰,便是周天賜將這種散靈丹,交給白顏朗,又由白顏朗轉交給潛伏在鎮北軍中的內線,悄無聲息的化入壯行酒。
以至於那場本該必勝無疑的決戰,秦無涯和三十萬鎮北軍,連拔刀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蠻國大軍的戰刀砍來。
大周皇朝三十萬個最能打的精銳,變成三十萬只待宰的羔羊。
今日,周天賜又想如法炮製,將這種散靈丹下入秦王府婚宴的喜酒。
同樣的坑,秦無涯踩過一次,秦長夜怎麼可能再踩一次?
不僅如此,秦長夜還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周天賜也切身感受一下,耗費無數代價培育出來的死士,連拔刀的力氣都沒有,只有坐以待斃的份,是何等憋屈的心情。
接著在秦長夜的命令下,那些黑衣蒙面的仙傀,將這些死士捆綁起來,帶到秦長夜跟前。
秦長夜拔出墨劍,一個一個的,親手刺穿這些死士的胸膛,結束了他們不算漫長,但是足夠罪惡的一生,接著又全部埋入葬仙塔。
一道道紅色能量,接連不斷的反哺給秦長夜。
天武境九重天的修為,在這些紅色能量的不斷堆積下,已經開始衝擊瓶頸,距離天武境十重天,只剩一步之遙。
眼看著自己耗費巨大代價,精心培養的死士,被秦長夜串糖葫蘆一般,一個接著一個刺穿胸膛,周天賜心疼的渾身發抖。
他的目光猛然轉向黑二,眸中翻滾著驚濤駭浪般的不可置信:「是你乾的?」
這種散靈丹極為珍貴,放眼整個大周皇朝,只有他身上才有。
而他清楚記得,這種散靈丹只交給了最信任的心腹黑二。
包括剛才那缸壯行酒,也是黑二搬來的,她完全有中途下藥的機會。
只是他做夢也想不到,黑二竟然會背刺他。
黑二面無表情的點頭,邁開腳步,穿過滿地血腥,站到秦長夜身後。
周天賜的胸口,如同被無形的大錘猛然砸中,幾乎當場道心崩潰:「為什麼?你為什麼要背叛我?你難道忘記十年前,那個月黑風高夜,是我神兵天降,將你從滅門慘案中解救出來,還幫你殺了屠你全家的兇手?
黑二,我可是你最大的恩人,你也發誓這輩子對我忠心不二,但是此時此刻,你竟然背叛我?甚至還投靠了我的敵人,你的良心不會痛?你就不怕被天打五雷轟?」
黑二的眼睛不知何時變的血紅,放射出仇恨的寒芒:「我當然不會忘記,十年前那個月黑風高夜,的確是你「神兵天降」,將我「解救出來」,但若我猜的沒錯,也是你命令蒙面人,殺我全家的吧?」
黑二雖然是在問,但已經用了肯定的語氣。
因為真相,早已被血衣衛調查的清清楚楚,她也親自找證人得到了證實。
她說著說著,忽然笑了,笑著笑著,又笑出兩行血淚:「這一切都是你精心編排的戲碼,可笑我被你的偽裝欺騙,這些年真將你當成救命恩人,為你赴湯蹈火,為你殺人無數,還將你當做全天下最光明偉岸的明主,現在想想,我真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周天賜愣住了,沒想到當年那場萬無一失的籌謀,竟然還有被揭露真相的一天。
……口心的己自他的狠狠,刻此時此在卻,雙無銳鋒,年十整整了磨他,刀把這二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