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臉上熟練的擺出委屈又真誠的表情:「黑二,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是不是被秦長夜忽悠了?他是在挑撥離間,你還年輕,可不能中了他的奸計。」
黑二沒有回覆什麼,只是開啟空間戒指,將血衣衛調查出來的證據,劈頭蓋臉的甩到他的臉上。
周天賜低頭看了眼這些證據,知道塵埃已定,沒有繼續裝下去的必要了。
他的目光轉向秦長夜,這個將他精心謀劃的棋子,一枚接著一枚從棋盤上取下的男人,眼眸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恨意。
「秦長夜,你若是有種,就應該讓你的死士和我的死士,在全盛狀態下,堂堂正正的打一場,現在你給我死士的壯行酒裡下藥,讓他們連拔刀的力氣都沒有,算什麼本事?你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周天賜擲地有聲的話語,讓秦長夜笑出聲來:「武德?當年你給我父親,以及三十萬保家衛國的鎮北軍壯行酒裡下藥的時候,怎麼不講武德?他們連刀都拔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敵人戰刀砍來的時候,你的武德又在哪裡?」
秦長夜很清楚,跟周天賜這般卑鄙無恥之人,永遠不用講武德。
只需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殿下,成王敗寇,無需多言,老奴這就撕爛他那張伶牙俐齒的嘴!」
長驢臉老奴忽然挺直脊樑,那張爬滿皺紋的老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紅暈,體內更是陡然爆發出一股強悍的氣息。
滋滋滋……
下一刻,他體內來自散靈丹的毒素,開始從毛孔裡不斷排解出來。
他竟然身懷某種毒體,可以以毒攻毒,強行排解體內毒素。
當毒素完全排解出去後,長驢臉老奴王武境五重天的氣息,毫不保留的釋放出來,將腳下碎石盡數震飛出去。
下一刻,他朝著秦長夜撲了過去。
秦長夜身後,蘇婉和那些仙傀瞬間衝上去,可是他們的實力遠不如長驢臉老奴,被長驢臉老奴一揮手便震飛出去。
幾個實力較強的仙傀,死死抱住長驢臉老奴的腿腳,然後同時自爆,也只是給長驢臉老奴帶來一些皮外傷。
「秦長夜,你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我身邊最能打的老奴,天生毒體,是毒不了的吧?」
「這會是不是眼前發黑,腦門子嗡嗡叫,小心臟更是後悔和恐懼到瘋狂顫抖了?」
「哈哈哈,今天終究是我棋高一招,而你必死無疑!」
「不服?那你叫人啊!你還有人可叫嗎?」
旁邊,周天賜露出志在必得的表情,他笑的很大聲。
而眼看局勢急轉日下,秦長夜臉上卻無絲毫慌亂。
他的目光越過高高的院牆,望向掩埋在夜色中的屋脊和樹冠。
「各位,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團我已經開起來了,你們確定不跟團嗎?」
秦長夜聲音不大,卻在夜色中傳播的很遠。
四周安靜了瞬間。
接著,一道道身影,從夜色中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