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笑道:「我可沒有違反宗門規定!」
趙鐵提著精鐵長棍居高臨下看著陸野,陸野沒動那副鐐銬只是用腳尖踢了踢,鐵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人證俱在,你小子還有什麼好說的?」
趙鐵開口聲音粗糲。
「人證?哪呢?」
陸野把披在身上的雲紋法袍往下拽了拽遮住半截小腿。
「柳家嫡系外門天驕榜三十五名被你打成這副慘狀,你當執法堂瞎了?」
趙鐵棍尖往地上一指指向癱在血汙裡的柳文軒。
「趙隊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啊,你說我打他,你驗過傷嗎?
我這人向來以德服人,剛才看柳師兄走路不小心摔脫臼了,我好心幫他接骨,你這倒打一耙,我可不認。」
陸野笑了指著柳文軒。
趙鐵臉色鐵青,一個凡人敢當面消遣執法堂隊長,他大步走到柳文軒跟前蹲下身築基期的神識探出直接掃過柳文軒全身,這一掃趙鐵愣住了。
柳文軒那身裡衣被血水浸透看著悽慘無比,但神識反饋回來的情況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經脈通暢沒有半分斷裂的痕跡而且骨骼齊整連一道最細微的骨裂紋都找不到,趙鐵不信邪伸手捏住柳文軒的肩胛骨用力按壓。
「怎麼可能?」
肌肉緊實骨骼堅硬,別說斷骨連半點淤血和紫印都沒見著,柳文軒自己也懵了,方才被陸野拆了三遍骨頭那鑽心的劇痛現在還刻在腦子裡,骨茬刺破皮肉的聲音他聽的一清二楚,怎麼現在趙鐵按下來除了點痠痛什麼事都沒有。
「趙隊長我的腿,他踩斷了我的腿啊!」
柳文軒喉嚨裡擠出漏氣的聲音,眼珠子拼命往下轉示意趙鐵看他的腿。
趙鐵順著他的視線大巴掌直接捏住柳文軒的膝蓋骨,完好無損。
趙鐵站起身臉色從鐵青轉為黑沉,他盯著柳文軒又看看站在臺階上的陸野。
「趙隊長,驗清楚了沒?柳師兄除了尿了褲子,身上有一道口子嗎?」
陸野雙手抱臂靠在柴扉破爛的門框上,腳尖在青石板上一點一點。
外圍那幾百號外門弟子全看傻了,他們親眼看著陸野把柳文軒拆成三百多塊碎骨頭怎麼一轉眼人全好了。
「這……這怎麼可能?見鬼了!我明明看到柳師兄的骨頭刺穿了衣服!」
「難道剛才那全是幻術?」
「放屁!你瞎啊!那血還在地上流著呢!」
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有人開始往後縮,這事透著邪門,一個凡人把天驕拆了又裝回去連執法堂隊長的神識都查不出傷,這手段比直接殺人還恐怖,趙鐵聽著周圍的議論握著精鐵長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執法堂辦案講究個人贓並獲,現在柳文軒身上連塊油皮都沒破這案子怎麼定。
他本來就是受了柳家人的好處特意趕來拿人,本以為十拿九穩誰知道遇上這麼個硬茬。
「空口白牙就想定罪,執法堂辦事,也不過如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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