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傾看著他,過了幾秒,又把視線移開,“......沒什麼。”他說,眼珠一轉,忽然坐直身體,把他往後推了推,“硯老師,我們來玩個遊戲。”
硯宵墨眉梢微挑。
“什麼遊戲?”
林雲傾彎起眼睛,那笑容狡黠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角色扮演。”
硯宵墨看著他。
“......演什麼?”
林雲傾立刻來盤腿坐好,開始掰手指:
“首先,你是個冷酷無情的霸道總裁,姓顧,叫顧什麼好呢......顧北城吧,聽起來就很像會說出天涼了,讓王氏破產吧,那種人。”
硯宵墨:“......”
“我呢,”林雲傾繼續,“我是個窮困潦倒的畫家,空有一身才華卻無人賞識,每天靠吃泡麵度日,房租欠了三個月,房東天天堵門口。”
“然後呢,三年前,顧總你在一場慈善拍賣會上偶然看到了我的一幅畫,當場驚為天人,不僅高價拍下。
還找到了我這個落魄的畫家 ,然後你發現我長得有幾分像你......”
他環顧四周,目光鎖定沙發上那隻毛茸茸的狐狸抱枕,一把撈過來塞進硯宵墨懷裡。
“......像你心裡的白月光,阿狸小姐!”
硯宵墨低頭看著懷裡那隻被命名為“阿狸小姐”的狐狸抱枕,嘴角抽動了一下。
“阿狸小姐?”他的聲音有一絲顫抖。
“對啊,”林雲傾理直氣壯,“她是你的初戀,你們青梅竹馬,但她十年前出國深造藝術,至今未歸。
你雖然貴為總裁,內心卻始終為她保留著一片柔軟的角落。”
硯宵墨看著他,沒說話。
但林雲傾清楚地看到,他抱著狐狸抱枕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然後呢?”硯宵墨問,聲音穩住了。
“然後你就包養了我。”林雲傾攤手,“因為你發現我側臉有三分像阿狸小姐,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
你把我安置在這棟別墅裡,給我最好的畫材,讓我專心創作,不用為柴米油鹽發愁,作為交換......”
他拖長語調,眼尾上挑。
“我要在你孤獨的時候陪伴你,三年了,我們朝夕相處,蜜裡調油,你越來越離不開我,我也......”
“......我也在這虛假的關係裡,不可自拔地淪陷了。”
硯宵墨看著他這副“我見猶憐”的表情,沉默三秒。
。複重他”?係關的假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