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把目光越過她,徑直看向駱川。
他面無表情地側了側身,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林晚見到這一幕,滿意地笑了,順手從包裡抽出一沓現金,從車窗裡扔了出來。
“這是阿川給你的一點心意,夠你住幾天酒店了。”
紅色的鈔票散落在溼漉漉的地上,像我任人踐踏的真心。
換作以前,我肯定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可現在,我蹲下去,一張一張地撿起來。
駱川眉頭一皺,語氣裡滿是厭惡:
“江晨,你就這點出息?為了這點錢連臉都不要了?”
我攥緊手裡溼透的鈔票,還是低下了頭:
“駱川,我術後複查出子宮嚴重受損,需要儘快手術,我需要錢......”
“江晨,你夠了!”
他猛地打斷我,臉色陰沉得嚇人,
“這一年裡,我給你的錢還不夠多嗎?”
“別總拿那次流產當藉口!你的體檢報告我看過,一切正常!”
我攥緊行李箱的拉桿,咬緊了牙關。
我不止一次把三甲醫院的確診報告拿給他看,他卻看也不看,當場撕碎。
甚至還把我趕出家門......
我不再理會這兩人,拎著沉重的行李箱走上公交站臺。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又亮了。
“你真的是二十三歲的江晨嗎?”
“我剛剛問過駱川了,他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絕對不會出軌。”
“他還說,等我們結婚了,第一個孩子要叫駱念晨,因為他會永遠想念我。”
“駱川那麼愛我,我相信他。”
十八歲的江晨,果然還是選擇了相信。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字,又抬頭看了看遠處漸漸消失的賓利車尾,緩緩打出一行字。
“那請你幫我問問他,既然發誓一輩子愛你,為什麼五年後要在我孕期出軌,還要把我趕出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