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我們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我內心始終無法平靜,只能跑去了有名的雲覺寺。
大殿裡,我意外地發現,早已有人為我的父母和孩子,立了長生牌位。
牌位嶄新,顯然是日日有人擦拭。
主持告訴我,是寺廟裡住的傅施主。
我看向寺廟院中,銀杏樹下,傅斯年正在輪椅上,
他瘦了許多,兩鬢竟也生出了些許白髮,
在對上他目光的那一刻,我譏諷地笑出了聲。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怎麼,裝了十年的殘廢,還裝上癮了?」
掃著落葉的一個小和尚卻忍不住開了口:
「女施主,你誤會了,傅施主他是前些日子在後山,不慎掉進了獵戶捕熊的陷阱裡,腿已經沒了。」
我愣住了,目光下意識地往下移。
這才注意到他蓋在腿上的薄毯之下,兩條褲管空蕩蕩地垂著。
原來不是癱瘓。
是截肢啊。
我心頭那點微末的震驚,很快就被滔天的恨取代。
「你以為斷了兩條腿,就能抵消你犯下的罪孽?我告訴你,不夠,遠遠不夠。」
「你罪孽深重,就算是以命換命,也沒法真正地贖罪」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眶通紅,近乎哀求:「......能不能再叫我一聲阿年?」
我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蕭瑟的銀杏樹下滿地落葉,
我與他,自此一別兩寬。
再次聽到傅斯年的訊息,是在新聞上,
「傅氏集團前總裁傅斯年於昨日清晨主動向警方自首......」
他主動向警方坦白了,多年前我父母的車禍全都是他一手策劃。
閨蜜很是吃驚,反問我當初為何不報警抓他?
「一來,當年的事被他處理得太乾淨,我沒有切實的證據。」
「二來,我父母走後,他於我,多少有些養育之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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