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三天後,我召開董事會,準備一舉奪回傅氏的控制權。
我為此,預演了無數次董事會上可能發生的唇槍舌劍。
可沒想到,會議開始前十分鐘,我的助理行色匆匆將一份檔案遞到了我面前。
「宋總,這是傅總讓我轉交給您的。」
開啟檔案袋居然是傅斯年簽好字的股份轉讓書。
所有股份被無償轉讓給了我,他自此以後和傅氏沒有半點關係。
「他人呢?」
「傅總說,他要去贖罪了。」
我嗤笑一聲,沒有再追問他去了哪裡,
假死一場,我對他那點可笑的感情早就消磨殆盡,
至於江以夏,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傅斯年當初給她的那筆鉅款,早已被我派人盡數凍結。
被扔到國外的她,一夜之間從雲端跌入泥濘。
心術不正的他妄想走捷徑,用自己的年輕和美貌去攀附金主,
但都被我給攪了渾水。
走投無路之下,她只能狼狽地逃回國。
可惜她樹敵太多,認識傅斯年之前,她插足過一個家庭,
我好心地向那位太太,透露了她的行蹤,
很快,鬱結於心的太太就出手毀了江以夏引以為傲的臉蛋。
心比天高的江以夏被囚禁在地下室,
日夜不停地做著手工活,只為換取一碗果腹的冷飯。
我成了傅氏新的掌權人。
曾經那些跟著傅斯年,對我頤指氣使的老傢伙們,如今在我面前連頭都不敢抬。
我用一週的時間,就將傅氏上下清洗了一遍,
以至於整個公司上下,人人都對我敬畏三分。
背地裡,他們叫我「女閻王」,說我手腕鐵血,不近人情。
而傅斯年這個名字,也成了整個傅氏集團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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