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對戰同階或許優勢不算絕對,但對上修為低於自己的對手時,優勢就非常明顯了。
畢竟飛劍難以破防,近身戰更是其強項。一旦被這種體修近身,那簡直就是被暴揍一頓然後扔下擂臺的結局。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起來。
“天吶,就她這模樣,恐怕一個照面就會被王撼山打落下去吧?”
“就是,剛當上擂主就遇到這種體修,真是運氣不好啊。她一個劍修,要是對上其他型別的修士,或許還能打兩下。”
“你們猜,幾個呼吸能打下來?我估計十個呼吸!”
“一招!我看一招就夠了!需要十個呼吸嗎?你們會不會算?”
“對哦,好像一招確實不需要十個呼吸。”
周圍人說完,都哈哈大笑起來,顯然沒人看好上官雲綿。
上官雲綿壓根不管周圍那些人的反應和議論,只是盯著對面那個魁梧的大漢,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神色。
“真的嗎?我的劍……也破不了你的防禦?”
那大漢王撼山聞言,哈哈一笑,聲若洪鐘,帶著十足的自信和一絲輕蔑。
“小姑娘,要是連你的飛劍都能破我的防,那我這身橫練功夫豈不是白練了?”
他剛說完這句話,上官雲綿瞬間就動了。
她並未祭出飛劍,只是心念一動,體內那柄被“金丹之氣”淬鍊了兩個多月的“虛月劍胚”微微震顫。
雖然劍胚尚未完全成型化為真正的本命飛劍,但經過高品質力量的滋養,其本質已非同凡響。
一道淡金色的、凝練無比的劍氣,毫無徵兆地從她指尖迸發而出!
這道劍氣快得驚人,剛脫離她指尖,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王撼山的身前!
王撼山瞳孔微縮,但他自恃肉身強橫,並未躲避,只是冷哼一聲,全身肌肉賁張,皮膚泛起一層古銅色的光澤,準備硬抗。
他心想,一個築基中期修士的劍氣,能有多強?
然而,下一秒,令他以及所有圍觀者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那道淡金色的劍氣,如同熱刀切入牛油,竟然在他那號稱堅不可摧的古銅色皮膚上,破開了一道細細的口子!
雖然傷口不深,但鮮血立刻滲了出來!
更讓他心驚的是,傷口處傳來一股銳利無匹、持續侵蝕的劍意,正瘋狂地試圖撕裂他的血肉!
他體內的氣血之力立刻瘋狂湧動,朝著傷口處匯聚,試圖修復和抵禦這股侵蝕之力。
雙方力量在他傷口處展開了激烈的拉鋸!
“不……不可能!”王撼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這樣的程度……只能說明對方的劍氣,其精純和鋒銳程度,遠超他的預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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