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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張地撥通趙畫的電話。
一次，兩次，三次......
連著九通電話，沒有一通接通。
他抓起車鑰匙衝出家門。
開車來到醫院，推開病房的門，空蕩蕩的
“張桂芬呢？”
他喘著氣，抓住路過的一個護士。
護士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張桂芬？一週前就出院了啊。”
一週前。
他還沒出差，每天都在醫院，可卻沒有來看過一次。
他自嘲地笑起來，自認為趙畫鬧脾氣，用離婚威脅他。
原來她不是威脅，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轉身跑出醫院，車朝著趙畫老家的方向開去。
他到村子時，天已經黑了。
村口的狗對著他叫了幾聲。
結婚三年，這是他第二次來這裡。
第一次是結婚那天，被一群人簇擁著走進這扇門。
他記得那天趙畫穿著婚紗，眼睛笑得彎成月牙。
他站在門外，抽完了一支菸，才伸手敲門。
屋內，氣氛熱鬧。
聽見敲門聲，大家都安靜下來。
“媽，你坐著，我去。”
我站起身，走過去開門。
看見是程默時，我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語氣平淡：
“既然回來了，明天去民政局把手續辦了吧。”
程默雙眼通紅地望著我，聲音沙啞：“畫畫，我不同意離婚。”
“我和蔣舒是清白的，從來沒有做過越軌的事。我已經跟她斷絕來往了，保證以後再也不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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