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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
程默下飛機後，就給醫院打去電話。
他站在行李轉盤旁，聲音壓得很低：“您好，我是神外的程默。張桂芬是我妻子的母親，把蔣安安的床位讓給她吧。”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程醫生，張桂芬已經出......”
護士的話還沒說完，蔣舒拉著蔣安安走了過來，遠遠地衝他招手：“阿默，這兒！”
程默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朝她們走去。
到酒店後，程默剛放下行李，門就被敲響了。
蔣安安仰著頭：“程爸爸，媽媽找你。”
“嗯。”
程默應了一聲。
他來到蔣舒的房間，環顧了一圈，沒看到蔣舒的人影。
“舒舒？”
身後傳來鎖門的聲音。
他轉過身，蔣舒穿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靠在門邊。
“阿默。”
她走過來，伸手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
程默微微蹙眉，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推開一點距離，語氣冷淡：
“舒舒，別這樣。我已經有妻子了。”
蔣舒抬起頭，笑了笑，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阿默，我知道你不愛趙畫。”
“你心裡愛的人是我。你和她離婚，和我在一起吧。”
程默的臉色冷下來，退後一步，徹底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聲音沉下去：“舒舒，我不會離婚的，趙畫，她很好。”
他像是在說服蔣舒，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照顧你，是因為你帶著安安不容易，我當你是朋友。”
蔣舒抬眸看著他，笑得肆無忌憚。
“程默，不用騙自己了。這兩年來，在我和趙畫之間，你選擇的永遠是我。”
程默心頭猛地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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