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沉下臉，聲音低了幾分：“聽話。”
“哼！不玩就不玩！小氣鬼！”
蔣安安站起身，雙手舉起筆記型電腦，狠狠摔在地上。
“砰——！”
蔣安安被嚇到，往後縮了一步，噘著嘴。
程默蹲下去撿電腦，按了幾下電源鍵，螢幕徹底黑了。
他抬起頭，看向蔣安安，眼裡壓著火氣。
他一把拉過蔣安安，照著屁股打了兩下。
“啊——！”
蔣安安哭叫起來。
“你這個壞蛋！放開我！”
蔣舒衝過來，推開門，聲音尖利：“程默！你在幹什麼！”
程默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指著電腦：“你看看他乾的好事！”
蔣舒彎腰抱起蔣安安，摟在懷裡，語氣又急又衝：
“他還是個孩子，你跟他計較什麼？不就是一臺電腦嗎？你又不是買不起！”
“還不是怪你自己亂放，不然安安怎麼會拿到！”
程默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蔣舒扭曲的臉，忽然覺得很陌生。
曾經在他記憶裡溫柔體貼、楚楚可憐的女人，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趙畫就不會這樣，從不會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不會覺得他的付出理所當然。
程默攥緊拳頭，壓著怒意：“出去！”
蔣舒瞪了他一眼，抱起蔣安安轉身走了。
接下來的幾天。
程默每天都會給趙畫發訊息，問她吃飯沒有，問她媽身體怎麼樣。
可訊息石沉大海，沒有一條回覆。
離開京市前，他特意去商場挑禮物。
選了一圈，他才發現自己不知道趙畫喜歡什麼。
結婚三年，他從來沒有送過她任何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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