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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妻子的書房裡發現了一個帶鎖的鐵盒,密碼是我的生日。
開啟後,裡面沒有我送她的任何禮物,只有一本厚厚的日記,和一個老舊的MP3。
日記的最新一頁,墨跡未乾。
“十年了,我終於把顧寒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訓練得和阿琛一模一樣。”
“可是今天看著他給我做飯的背影,我突然覺得噁心。”
“贗品就是贗品,就算披著一樣的皮,也永遠代替不了我的阿琛。”
阿琛,是我的雙胞胎哥哥,十年前死於車禍。
我握著日記本的手停止了顫抖,所有的愛意在這短短的三行字裡灰飛煙滅。
十年婚姻,我以為我用盡全力捂熱了這座冰山。
原來,我只是一具被她親手雕琢的提線木偶。
我沒有去砸爛客廳裡她最愛的古董花瓶,而是平靜地撥通了那個我拒絕了無數次的海外封閉實驗專案。
“我同意加入,最快什麼時候能走?”
......
“顧寒,你確定嗎?”專案總負責人老陳的聲音壓得很低。
“這個專案是國家最高級別的機密,一旦啟動銷戶程式,你在國內就等於徹底社會性死亡!”
“你名下的所有資產、人際關係、甚至你的存在痕跡,都會被系統強制抹除。你老婆林夏怎麼辦?你不要你的婚姻了?”
我看著書房桌上那本攤開的日記本,目光落在“噁心”那兩個刺眼的字上。
“我沒有老婆了。”我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詫異,“老陳,走流程吧,最快要幾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七天。”老陳嘆了口氣,“七天後,專車會去接你。這七天裡你隨時可以反悔。顧寒,你是個天才,國家需要你,但我不想你帶著遺憾走。”
“我不會反悔。七天後見。”
結束通話電話,我將手機倒扣在桌面上。
沒有歇斯底里的崩潰,也沒有砸東西的衝動,我只是將那本日記重新放回鐵盒,鎖好,放回原處。
十年的感情就像一具被抽乾了血的乾屍,風一吹就散了。
別墅大門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是林夏回來了。
她穿著一身高定的黑色風衣,帶著一身酒氣和淡淡的陌生男士香水味,踩著高跟鞋走進客廳。
看到我從她的書房裡走出來,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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