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到那個軍用招待所的時候,一個穿著白大被褂的醫生,在門口出來接待。
他看到姚末末與小商,應該是認出了姚末末,很禮貌地伸出了手,“姚顧問,你好,我姓付,負責這裡的病員。”
姚末末同樣很禮貌地回應道,“你好。”
她看向一邊的小商,“這是我的朋友,特殊部門的,想一起進去看看。”
小商掏出了證件,付醫生接了過來,仔細看了一番
但是,付醫生似乎非常謹慎,“不好意思,沒特准,是不能進的,我打電話問一下。”
他走到另一邊,拿著證件,打了兩個電話,姚末末與小商也沒有刻意聽他說話,而是向四周圍望了望。
這裡跟普通的招待所並沒有什麼區別,普通的商務酒店模樣,看上去有些年頭,就是裡面有一個大院,他們現在正在大院裡。
大院裡面的靠牆一圈,開著一些鳳仙花,粉的白的紅的,還有一些紫色的豆莢花,開得很熱鬧。
兩分鐘過去,付醫生回來了,並把證件遞還給小商。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小商同志,上邊同意你陪同。因為這事保密度高,所以,我們不得不謹慎。我是一名軍醫,是醫生,也是軍。”
姚末末與小商互相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其實他們是能理解的。
之後,他們跟隨著付警官進了最裡面的一幢樓。
這幢樓比其它的樓都不起眼,矮小、陳舊,外牆上爬滿了爬山虎,一直延伸到房頂,如一條綠瀑。
但是,門口有兩個荷槍實彈的守衛,嚴陣以待守在那裡。
付警官朝著他們點了點頭,便帶著姚末末與常明進了裡面。
他們順著很有年代感的樓梯往上走,走到頂樓,那裡同樣有著兩個荷槍實彈的守衛,而且,還有一扇跟這裡的年代風格很不合的鋼化門。
鋼化門上有一個小螢幕,付警官站在螢幕前,人臉識別成功之後,門應聲而開。
這種級別的戒備實屬罕見,不過,她們既是罪犯又是受害者,而且,現在還是病人,所以,沒有關押在牢房裡,只能進行秘密治療。
他們進了其中一間病房,病房裡有兩張病床,躺著兩個戴著面具的人。
床頭都有著一個大螢幕多功能監護儀,在顯示著心率波形、呼吸頻率,還有血氧飽和度,與有創血壓。
姚末末瞄了一眼螢幕,雖然看不大懂,但是沒有警報聲,應該是大致還算正常,
這兩人不用猜,就是其中的兩個女僕,應該是兩人一組,分別安排在三個病房。
其中一個閉著眼在睡覺,一個聽到響動,睜開了眼睛。
眼睛木然地看著他們。
姚末末認出了她,雖然她戴著面具,但是半臉面具,眉毛及以上,還有唇部及以下,都是露出來的。
這女人就是那天他們共處一室的女僕。
女僕似乎並沒有認出他們,也或者是縱然認出了他們,情緒也無任何波動,眼神空洞,沒什麼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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