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沒回應。
“你好像很愛笑。”
女僕的嘴角突然裂開了一個大口子的笑，把付醫生驚得嘴巴都沒合攏。
“你——很漂亮。”
女僕的眼神似乎生動了，拋了一個媚眼。
付醫生有些麻了。
很好，“笑”“漂亮”都是關鍵字，一旦觸發，就會開啟她大腦裡的開關。
她們跟那些活死人不同，是有意識的，雖然沒有自主意識。
但是被強行輸入了指令，關閉了高階認知，從而只保留低階認知，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可能最頂尖的心理學者才能做到。
姚末末看向了付醫生，“蕭氏集團案中，所涉及的罪犯，有沒有精通心理學與腦部學科的？”
據她所知，周風華以蕭雲長的身份，還聘請或拉攏了一些頂尖的學者，他們在秘密參與有關的研究。
付醫生點了點頭，“是有兩個，一個是有名的神經外科醫生，做過幾例轟動全球的腦科手術，非常擅長開顱手術與微創手術，但是，最近一直在國外，目前在失聯中。”
“另外一個是心理學專家，是雲城相當有名氣的心理醫生，有自己的診所，他有段時間，跟蕭雲長聯絡頻繁，但是，並沒有證據表明，他曾經涉及過相關案件。目前，他的診所還在正常營業。”
“這方面的，就這兩個人在這方面是最突出的。”
姚末末想了想，“那個神經外科醫生，在這半年之內，有沒有回國記錄，這些，應該能查到的。”
付醫生目光深沉，“我們給他也做過調查，並沒有相關記錄，他出國之後，一直沒有返回。”
姚末末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而是伸出了手，摸向了女僕的臉。
女僕的面具是金屬做的，質地堅硬，不是很厚，但是——姚末末稍微拉了一下，她的皮肉都在扯動、
她輕嘆了一口氣，這皮膚是跟金屬面具長在一起的，粘連得牢牢的。
如果把金屬去掉，那麼，她們臉上就會有很嚴重的疤痕，這種疤痕的嚴重程度等於是重度燒傷，無法癒合，就等同於毀容。
再加上她們現在完全沒有自己的意識，所以，這邊根本就不敢動她們的臉。
他們知道，如此程度的毀容，對一個女孩子意味著什麼。
姚末末開始呼喚系統：【系統系統，你對她們怎麼看？】
系統一臉的迷茫：【看什麼？】
【這兩個患者，現在的狀態，還有她們的臉還有救嗎？】
【死了就有救了，你能幫她們修好容的。】
姚末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