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末末：【好，我們先不提這個，就說說她們那關閉的大腦系統，她們的高階認知，能恢復過來嗎？】
【這個，她們沒有被什麼病毒感染，跟那些活死人喪屍的不一樣，所以，解鈴還須繫鈴人——】
姚末末的太陽穴一跳：【所以，偉大的系統，你說你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是嗎？】
【我知道呀，解鈴還須繫鈴人。】
【哦，系統寶寶，您的意思是——您堂堂一個牛逼系統，也不如那個繫鈴人厲害是嗎？】
系統：……
系統：【我也不是不行，但是如果我來幹這種事，會破壞因果關係，我可能會遭反噬。】
姚末末眉頭微蹙：【因果關係？什麼樣的因果關係？】
【比如說，那個黃教授弄出來的病毒，你把他抓了，那麼因果任務已完成，所以，功德值也是你的。如果我把病人治好了，但是，那個黃教授依舊逍遙法外，那麼，依舊會有很多無辜的人，被他所迫害，那麼，我雖然是在救人，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上來說，其實，我害了另外的人，所以，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姚末末悟了，但是，她看著那個又合上眼睛，連呼吸都有些虛弱的女僕，有些擔憂：【我怕她們撐不了多久了。要不，你告訴我，是不是那個心理醫生？】
系統：【宿主，你不要為難我了，我要去睡覺了。再見。】
姚末末：【系統，稍微透露一下都不行嗎，你不是這樣的——系統吧，你在我的心目中是NO1的存在，你那麼熱情博學，充滿著睿智的光芒——喂，系統！你難道還需要睡覺的嗎？】
姚末末喊了老半天，系統也沒吱聲，終於放棄了。
不過，終究有這麼一個線索，她不想錯過。
警方已經拿那個心理醫生沒有辦法，沒有證據，而且，因為主犯抓住了，目前也沒有多餘的警力，去繼續調查此事。
但是她不是警方，說不定換一種思路換一種方式，她是可以做到的。
付醫生看她盯著那隻面具，半天沒說話，有些不解，雖然他完全沒把希望寄託在這個年輕女孩的身上。
“姚顧問，我們能保住她們的性命就不錯的，其他的暫時放一邊。我們給她們打營養液。就是，這樣一直下去也不行——她們不吃東西，不配合治療，只能靠著輸液——”
姚末末看著付醫生，表情平靜，“付醫生，有那個心理醫生的資料嗎，把你們那裡所調調查的資料都給我一份，越詳細越好。”
付醫生點了點頭，然後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打完之後，便對姚末末說，“姚顧問，請稍等，過一會兒，就會有人把資料送過來。我們所知道的，目前也就資料上的那些了。”
姚末末點了點頭，“她們這不是中了什麼病毒，想要她們有正常的自主意識，只有找出那個把她們的高階認知系統關閉的人。所以，我打算試試。”
付醫生有些意外地看著她，“姚顧問，你覺得，是她們在一定條件下，被關閉了高階認知系統？”
“對，所以，我想找出那個人，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一個很厲害的心理學者。我想試一試。”
付醫生向姚末末伸出了手，“那就拜託你了，還有另外四個姑娘，希望她們都能恢復神智，而不是成了別人的傀儡，或無意識的行屍走肉。”
然後，姚末末又查看了其他幾個女僕，她們的情況也不大好，聽到他們的聲音，眼皮只是艱難地跳動了幾下，並沒有睜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