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你千萬別把鐵棒拿來了,你把木榔頭拿過來。”李銳趕緊招手喊。
二軍子回頭看了李銳一眼,不解的問:“為啥?”
李銳語速極快的解釋:“鐵棒太硬了,要狠狠的砸幾下這條褐毛鱨的腦袋,很有可能會震碎它體內裡面的魚鰾,褐毛鱨和黃唇魚是近親,它體內裡面的魚鰾僅次於黃唇魚體內的魚鰾。”
“咱都知道,不管啥魚鰾,越完整越值錢,破損的魚鰾價格必將大打折扣。”
經過這一年多的磨礪,李銳也算是老漁民了,他聽宋興國講得多,實踐的也多。
二軍子衝著李銳嘿嘿直笑,“銳哥,你懂得可真多,要我一個人帶隊的話,這條褐毛鱨魚身子裡面的魚鰾可能會被我震碎。”
“行了,你小子別拍我馬屁了,雖然你拍我馬屁,我很舒坦,但這個時候不是拍馬屁的時候。”李銳頭一低,擺擺手,讓二軍子快去快回。
沒過一會兒,二軍子就拿來了一柄木榔頭,交到了李銳手中。
同一時刻,鄭炳拿來了幾個長魚耙,分發給了身邊的幾個人。
“咱們幾個用長魚耙抵住這個大傢伙的魚身兩側,儘量限制它翻身,別讓它在船上滾來滾去,它的大魚尾太大了,要甩到人身上,疼死個人。”鄭炳喊了幾嗓子。
“好好好。”手裡拿著長魚耙的幾個人連忙回應,然後和鄭炳一起,用長魚耙抵住這條褐毛鱨的魚身兩側。
李銳雙手緊緊握住了木榔頭,尋找著合適的機會,準備一擊命中。
砸褐毛鱨的腦袋,位置要找準了,發力時要狠,速度更要快,爭取不給它任何反應的時間。
總結起來就三個字——快準狠。
發力時狠,褐毛鱨會渾身直哆嗦,掙扎的幅度會小很多,體內的魚鰾大機率完好無損。
說時遲那時快,李銳突然側身出擊,使出吃奶的力氣,揮起木榔頭,狠狠砸在了褐毛鱨眼睛後方的頭骨上。
這一擊下去,褐毛鱨龐大的魚身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渾身抽搐了起來。
李銳又補了兩下。
“妥了。”李銳往後退了好幾步,這才長鬆一口氣,抹乾額頭上的汗水。
剛才他出手的時候,生怕砸偏了,要砸偏了,這條褐毛鱨的價格百分之百會大打折扣。
鄭炳拱拱手,恭維道:“船長,你比老手還老手,這條褐毛鱨體內的魚鰾絕對完整的不能再完整。”
他話音剛落。
這條褐毛鱨似乎迴光返照了,狂甩著龐大的身軀,把抵住它兩側身子的長魚耙都甩開了。
“大家快往後退,快往後退,別被這大傢伙傷到了。”李銳猛揮兩隻胳膊,大聲呼喊。
就算李銳不怎麼說,大家也會這麼做。
等到這條褐毛鱨徹底死透,李銳才領著大家再次上前。
“船長,這條褐毛鱨好大好大啊!我估摸著它有一百七八十斤重。”鄭炳拍了拍大魚頭,笑得嘴巴都快咧到後耳根了,“我估摸著它體內的魚鰾有一斤多,能值個是一二十萬,魚肉值不了多少錢,魚肉頂多能賣五千塊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