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莊修皺起眉頭。
「孫家,靠譜嗎?」
「若是孫不易失手了,怎麼辦,要知道那小子已經警覺,不會給我們太多機會的!」
王愚笑道:「一個築基初期殺一個練氣期,若是還能失手,那他這把年紀就活到狗身上去了。」
「退一步說,就算他真失手了,不還是有你嗎?」
「我?你是要我出宗門,出手?」莊修猶豫的問道。
「只是做一個保險,難道你不想出手殺掉這個心腹大患,快哉快哉?」
王愚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慫恿道:「而且只有親眼看著他死在面前,你才能安心吧。」
莊修心中琢磨了一下,發現的確。
萬一沒弄死,來了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怎麼辦?
那種逆風翻盤的故事,在修真界裡可不少見呢!
「好!那就依你!」
「我親自出手,弄死那小兔崽子!」
莊修惡狠狠的說道。
「如此甚好。」王愚笑道,然後出手將棋盤全部推倒。
那陳景紳以為自己可以藉助計謀來與我等周旋,殊不知,他這輕輕一抬手,就足以將整個棋盤,還有對方那自以為是的計謀全部化為烏有。
另一邊。
王季陽盤坐在靜室中,周身純陽之氣翻湧不息,丹田裡的氣海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外擴張。
他服下最後一粒五道丹紋的培元丹,藥力在經脈中奔湧如潮,純陽靈根貪婪的吞噬著每一縷靈氣,將其轉化為精純的純陽法力。
練氣八層的壁壘在藥力的衝擊下劇烈震動,裂痕如蛛網般向四面八方蔓延,終於在一聲沉悶的氣爆中被徹底轟碎。
「練氣,八層,終於跨過去了!」
他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比閉關前渾厚了數倍的法力,嘴角微微勾起。
練氣八層,如果再配合純陽真體,現在就算再碰上趙清玄那樣的練氣九層巔峰,他有信心在五招之內結束戰鬥。
但還不夠。
收徒大典上要面對的是全宗的天才,裡面有不少還是閉關清修的可怕存在,那些都遠比韓餘要強大!
而且莊修。王愚。孫不易這三座大山還在虎視眈眈,他需要更強的底牌。
他從儲物袋深處取出那枚煉空石。
閉關期間,鐵牛又運來了一批寒鐵礦石,被他用古鏡複製之後全部餵給了煉空石,此刻石面上那道冰藍色的紋路已經延伸到了將近兩寸長,快要圍成一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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