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笛冷冷瞥著鍾建,一直沒有開口,而絕立在一旁連給眼色都懶得給鍾建。
鍾建感覺到自己被捆綁住的麻木感,心內漸漸也有了害怕。他此刻心中很是後悔,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不聽翠翠的話,現在倒好為了一時之氣,現在居然被扣下來了。
鍾建悔的腸子都青了,他沮喪著臉,求饒道:“你們不要殺我啊,我,我大哥知道了不會放過你們的……”
對於鍾建的話,這次就連一向淡定的絕都忍不住了。
他皺眉,冷冷開口,呵斥道:“閉嘴。”
只有兩個字,卻已經透出太多的殺氣。鍾建不是笨蛋,立刻就識相地閉嘴。什麼事情都沒有他的命來的重要,等他出去了一定要來父親面前告狀!一定要!居然敢找人虐待他!
夜笛陰沉著臉,望著鍾建神色不明。
絕自知夜笛心情不愉,低頭認錯,“屬下不知解開穴道後,他會如此麻煩。”
絕的臉上只有這樣一句話,“早知道就不給他解了”。能夠讓絕這樣冷情的人動怒,不得不說鍾建也是一個人才。
夜笛的心情好了一些,頗為有趣地對著絕擺手,這樣的夜笛平白無故多出許多的壓力。
室內一時無言,氣氛莫名。
鍾建只感覺自己的小心肝一直在顫啊顫,最後聽到夜笛的問話,終於鬆了一口氣。
夜笛淡淡道:“你當初為什麼來這裡?”
鍾建想起自己那位大哥,臉色立刻變得難看,少爺脾氣立刻上來了,氣憤道:“誰叫他得罪我了。”後來話語一轉,變得十分開心,“所以我就叫人栽贓陷害他,這下他了跑不掉了。”說完還洋洋得意地仰著腦袋,似乎覺得那個辦法特別好,風煞一定不會活著。
夜笛若有所思地看了鍾建一眼,那一眼頗有威力,鍾建立刻恢復虛弱模樣,不再發脾氣。
“是你自己想來這裡?”
鍾建聽了夜笛這句話,不假思索脫口道:“當然了,翠翠才不會讓我來呢,我還是偷偷跑出來的……”說到這裡,鍾建才發現不對勁,急忙閉住嘴巴。
夜笛和絕對視一眼,果然沒錯。翠翠?看來這個女子應該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了。
夜笛冷冷掃了鍾建一眼,鍾建嚇得邊發抖邊說:“你不用威脅我,我是不會說的……”
鍾建緊緊閉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模樣。真是想不到貪生怕死的鐘建居然會有這樣的舉動,夜笛露出趣味一抹笑容。
抬手便用刀貼在鍾建的脖頸處,那冰冷的感覺立刻讓鍾建一驚。待看到兇器時,鍾建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心驚膽戰、渾身發軟。
這下子夜笛還什麼舉動沒有做呢,鍾建自動說道:“我說過翠翠是誰後,你們會放過我嗎?”
夜笛淡淡點頭,他只答應風煞不把這個傢伙打死,又沒有答應保護他。如果待會放他出去後被別人殺死了,那也是他的命數不關他的事情。
鍾建有了動力,心裡的害怕也淡去了不少,他猶豫道:“翠翠是我的一個愛妾。”
居然是妾?夜笛挑眉,絕是表面若無其事而心中的震驚。
見夜笛沒有什麼問話,鍾建顧不上他們怪異的表情,接著講道:“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翠翠在背後幫我想的,並不是我主動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