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笛冷冷一笑,反問道:“你敢說沒有這樣想過?”
鍾建垂頭不語。他現在不禁這樣想了,而且還真的實行了翠翠的計劃。
他是鍾府唐唐二少爺,但是父親的眼中從來就沒有他的影子。以前大哥不在家,父親至少還會稍微注意一下他,可是自從他回來後,父親就再也沒有關過他了。
鍾建瞬間變得失落,這樣的反差不由讓絕有些驚疑。
絕沒有管理鍾建,而是出聲道:“看來這一切都是他背後的人所指示的。”
鍾建頓時十分配合絕,急切道:“沒錯,就是翠翠……所以我與這些事情無關,你們還是放了我吧……”
夜笛轉頭淡淡望著鍾建,鍾建立刻識趣地閉上嘴巴。
絕恭敬地垂著腦袋,“主人?”雲秋是他的主人,而且曾經吩咐過見夜笛就是見她,所以現在夜笛也算是他的主人了。
夜笛無力地揉揉額頭,眸中沒有半點愧疚地直接說道:“絕,這個人就交給你了,關於他背後的人,一定要給我好好抓出來。”
絕的神色難看,卻還是未發一言地點頭領命
夜笛走出地下室,隱約聽到了鍾建的慘叫聲。夜笛不禁一笑,的確,鍾建這個人早就該收拾收拾了,只是沒有想到絕竟然會如此……反應之大。
夜笛來到房中,還未看清雲秋,便聽一聲清脆的女聲,“相公,何事這樣開心?”
夜笛刮刮雲秋的鼻子,又想起絕剛才爆發鍾建的事情,搖頭。他這樣認真,雲秋也不好再調皮。
夜笛認真地把脈,雲秋一直緊張地仰著腦袋盯著他。
片刻後,待夜笛放下手後,雲秋的心中居然有著緊張。“相公,我沒事吧?”我不就是得了風寒嗎?為何相公的臉色如此難看?而且我看起來也不像啊!
雲秋疑惑地想著,突然感覺心口一疼,沒來由地吐出一口血。
夜笛急忙扶住她,“娘子!”
雲秋感覺自己眼前,瞬間又出現了兩個夜笛。她抬起手,想要摸摸夜笛的臉頰,叫他不要那麼皺眉,可是卻來不及開口,已經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芳蓮跪在一旁身子瑟瑟發抖,“老爺,夫人如此暈倒奴婢也不知道原因,還請老爺懲罰奴婢。”
夜笛無視芳蓮,而是認真地把脈著。剛才他明明已經替娘子看過了,娘子也沒有事,雖然餘毒未清,但是又怎麼會出現如此情況呢?到底是哪裡出了錯?或者是那朵花有問題?
夜笛此刻只感覺自己的腦海中一片混亂,有許多來不及整理。待他回過神來時,身邊也沒有了芳蓮,大門還敞開著。
一中陰森充滿了房間。
夜笛忽然聽的一聲話語,“申屠蒼,我可以救你的娘子,但是前提是你要獻出自己的性命,一命換一命,你可願意?”
那話語輕柔無比,句句透著誘惑。夜笛只感覺意識越來越模糊,微微開口,“我……”
突然掌風一轉,夜笛對著自己身後一個角落劈出一掌,眸中有著深刻的厭惡。
“小小的攝魂術,竟敢迷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