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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笛恢復了意識,搖頭一看,芳蓮正臉色發白地跌倒在一邊,看來剛才根本就是幻覺。
空中飄來陣陣香味,一道女聲輕柔傳出,卻充滿了諷刺。
“申屠蒼,別以為我會怕你!”
夜笛懷抱著雲秋,感受到雲秋的不安,心中對這女人更加的厭惡。他抬頭環視著房梁,大聲道:“竟然是高人,如何不坦明相見?”
空中突然沒有了女人的迴音,夜笛警戒地望著四周不敢亂動。
此刻絕從外面衝了進來,房中的香味瞬間淡去。
絕恭敬道:“主人,剛才那名女子去了地下室。”
夜笛一驚,卻在看見絕眸中的平靜時,立刻放下心來。以絕的武功絕對不可能發現不了那名女子的存在,除非他是故意這樣做的。
夜笛勾起一抹笑意,其中卻全是冷光,讓人見了心中不由感到害怕。
“你查到什麼線索了?”
“屬下無能,只是看見剛才她想殺了鍾建。”殺鍾建的理由他倒是清楚,畢竟知道的太多,不是什麼好事。
所謂殺人滅口便是如此。而那女子要殺鍾建,一定是因為鍾建知道些什麼可以對付她的把柄。
“芳蓮,在這裡照顧好夫人。”
夜笛眸光一亮,想起在鍾建背後指導他的神秘女子翠翠,腳步不由變得很急,一刻不停地要地下室趕去。
絕跟在夜笛身後,急忙趕去。
“啊……救命啊……”夜笛才來到地下室內,就看見鍾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不由皺眉。
絕看著鍾建的神色很是淡然,“剛才檢查過,他沒事。”
這樣說來他這幅要死要活的模樣豈不是裝的?夜笛面帶笑意地來到鍾建面前,可是笑意卻未達眼底。
看著夜笛臉上冰冷的笑意,鍾建不禁感到害怕,身子微微發抖。但是這時候,他又不敢表現得慫了,強行逼迫自己怒視著夜笛,“你兇什麼兇!小心我回去派人殺了你?”
這樣的話就連一向淡定非常的絕都覺得好笑。回去?如果不是留鍾建有用,還有風煞說過留他一命,恐怕鍾建現在已經去黃泉了,哪裡還有性命說著這樣囂張的話?
絕冷冷盯著鍾建,渾身都散發著寒冷的氣息,“你最好說出那女子剛才對你說了什麼,否則……”她既然冒著生命危險來了這裡,就一定是有事情要辦。如果不是來取鍾建的性命,便是……有事情要交代。
鍾建聽聞絕的話,眸光一閃,垂下腦袋,否認道:“什麼女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沒有等夜笛吩咐,絕二話不說直接對著鍾建的左手劈去。地下室中瞬間傳出一聲慘叫。
鍾建疼的面色泛白,還不停地冒著冷汗,他望著絕的眼神是那樣憎恨,彷彿下一刻就要吃了絕。
絕冷冷一笑,不置可否。他一向沒有什麼耐心,這樣的懲罰還是輕的。若是這鐘建不識抬舉,接下來他便會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人間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