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上一次她還試探地問過。蝶香姑娘的確中了毒,當時邪君雖然沒有表現的多麼明顯。但是她猜想一定跟這件事情有關係。
夜笛刮刮雲秋的鼻子,寵溺地笑著開口,“的確,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
從頭到尾,一開始就是。蝶香邪君為什麼會跟在他們身邊,也許一開始他們真的是想要把他們當敵人,但是後來發生那件誤會澄清之後,他們的關係就變得不同了。
但是本質上並沒有任何改變。試問一向在江湖中天空翱翔任我遊的蝶香邪君,為何會給朝廷辦事?雖然有一個藉口,但是實質上邪君最在乎的還是蝶香的事情。
夜笛收回思緒,低頭望著自己的娘子陷入了沉思。他的這個娘子啊,從頭到尾就是一個毫無心機的女子,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她了。
邪君……其實除了這些,他們還是朋友吧?
“娘子,邪君會這樣做,一切為的的確是蝶香。”
心裡本來就有這個猜測,如今得到這個答案,雲秋一點也不吃驚。
雲秋安然地靠在夜笛懷中,認真詢問,“我還是不明白。相公,你給我說清楚吧。”
夜笛微微一笑,娘子這樣堅持,為的其實還是放不下那份友情吧?
“娘子,這個主意其實就是邪君告訴季登明的。”
雲秋聞言大驚,她一直感覺邪君有事情瞞著她,但是沒有想到他會是出這個主意的人。難道,他就是那個國師?
雲秋越想越氣,她好歹把邪君當作朋友。如果有什麼事情,她能幫就一定幫,為什麼要用這樣的辦法呢?
雲秋明顯失落,夜笛好笑地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吻,“娘子,這個主意就是邪君出的。目的,就是為了拿到解藥。”
夜笛越說雲秋越覺得糊塗,她不滿地瞪著夜笛,嬌嗔道:“相公,你不要逗我啦,說真的。”
夜笛也知道雲秋心急了,這才認真說道:“蝶香姑娘得了一種病,那種病呢,讓邪君很是惱火,所以他想要拿到解藥。但是解藥卻在季登明那裡,而皇上又想要利用我,所以……”
雲秋現在已經明白了,只不過她萬分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邪君不是說還有一波人在找他們麻煩嗎?相公知道這件事情嗎?
雲秋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漸漸瞞著這件事情,開口詢問,“蝶香姑娘得的病,不會是……”
那天她很近的觀察過蝶香姑娘。她生的美麗,但是沉默寡言。而且她的眼中最多的就是迷茫,完全沒有情意。也許她是喜歡邪君,不然不會把她帶走詢問。但是,她卻又不明白她的這種舉動到底是為了什麼。
雲秋在心底不禁嘆一口氣,對邪君產生了巨大的同情。
心裡其實還是有一些驚訝,在她的面前邪君一直表現的很花心、輕挑,萬分沒有想到他居然會是那樣認真的痴心男子!
雲秋不得不感嘆,人果然不可貌相啊!
“相公,你說蝶香姑娘會變好嗎?”那個解藥是真是假?季登明會給邪君真的嗎?
雲秋對於季登明還是非常鄙視的,這樣的一個皇帝,京都朝綱其實也保證不了安穩多久。
“相公,我失蹤的那段時間,你有沒有受傷?”忽然,雲秋想起了這個問題。
夜笛刮刮雲秋的鼻子,輕笑道:“為夫武功不是一般的高,那些人想傷害我倒是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