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峰最瞭解南宮夫人,見她這樣心知她終於要開口說話了。神色頓時帶上一絲喜悅,然而他的喜悅還沒有維持多久,就被南宮夫人接下來所說的話打擊的體無完膚。
南宮冷冷說道:“怎麼?你自己做的事情難道還怕別人說了?”
南宮夫人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申屠峰,申屠峰的面色不好,可以說難看至極。平時火爆的脾氣在南宮夫人也沒有爆發的跡象,溫順的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阿紫,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我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嗎?”申屠峰嘆了一口氣,討好地將大手覆在南宮夫人的手上。
南宮夫人這才抬起眼瞼淡淡看了申屠峰一眼,眼神淡然而帶著怨氣。申屠峰自知理虧也沒有說什麼。
“放心吧,那孩子不是壞人。”阿笛看人一向比她準,她自然不用擔心。
只是……經申屠峰這樣一提醒,南宮夫人還真的想起了今天雲秋身上的不對勁之處。
她記得雲秋在離開的時候朝她微微一笑,輕輕開口,“孃親,聽說無憂穀風景很是美麗,我很想去看看。”她還沒有回答呢,雲秋已經遠遠走來開了。
難道這件事情和老爺如今的怒氣有關?南宮夫人若有所思地望著申屠峰,“你是不是威脅那孩子了?”
申屠峰噎住了,頗為不自然地背過身去。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他的這一舉動已經給出回答了。
南宮夫人淡淡道:“阿秋只是想要四處看看風景,你不要杯弓蛇影。”
南宮夫人話中的意思是不要疑神疑鬼,已經有偏向雲秋的趨勢了。
申屠峰頓時覺得臉上掛不住,語氣稍微重了一些,“看風景?哪有如此簡單的事情?”他今天明明就看到那個女子鬼鬼祟祟地來到禁地,還說了一些使他無比震驚的話語。
難道這也是一個誤會?這可是他親眼所見!
“老爺,其他的我也不用多說。你知道該怎麼做,只是阿秋……念在她是你兒媳婦的身份上,你還是不要將心思放到她身上了。”
南宮夫人句句在理,申屠峰突然有一種他是惡人的感覺。其實他何嘗想這樣?夜笛帶著媳婦回來,雖然他表面沒有表達出來,但是他心中可是很高興的。
但是,無憂谷容不得沙子。哪怕哪顆沙子極為珍貴。
“罷了,我乏了,你自己去找阿笛問問清楚吧。”南宮夫人說完這句話就打著哈欠往房間走去,姿態萬千別有風情。
申屠峰被南宮夫人的美麗所迷,漸漸看的痴了,想起關於雲秋的事情時,又是滿臉的怒色。
“哼!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的眼皮下逗弄小把戲!”
“夫人,申屠老爺請你過去。”木蓮的出現打斷夜笛的話,使雲秋蹙眉。
公公要見她?可是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還記得自己似乎是哪裡得罪他了。現在這個時候要去見她……
雲秋不由自主地望向夜笛,夜笛輕輕握住她的手,面帶微笑道:“我們一起去吧。”
木蓮提醒道:“少爺,申屠老爺只叫了夫人一個人。”由於現在回到無憂谷,木蓮已經改口稱夜笛為“少爺”,雲秋為“少夫人”了。
“說吧,你來到無憂谷到底想要幹什麼?”沒有任何前提,沒有任何虛偽,申屠峰比南宮夫人更為直接地開始詢問。
雲秋不禁一愣,她怎麼覺得今天不是一個好日子呢?婆婆才因為她還是處子之身嚴肅盤問過她,現在公公這樣為的又是哪般啊?
對上雲秋迷茫的眼神,申屠峰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他可不相信她是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衝著他來的,那麼今日他親眼所見的又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