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疏月被熱氣燻得臉頰飄紅,浴桶的水因為多出來一個人,而溢位來了。
浴桶裡面的波紋一圈一圈的漾開,拍打在浴桶壁上。
胤長夜的雄性氣息籠罩在姜疏月面前時,她推了推他的胸口:“你別在這裡鬧!他們都回來了,要趕緊洗澡的!”
胤長夜拿出一條超級大的浴巾,將他們倆一起裹住,抱著姜疏月就走出了浴室隔間。
姜疏月臉頰紅潤,忍不住擰了一把胤長夜的胸口。
他就這麼把她抱出了浴桶?抱出了衛生間?
雖然被掐並不疼,但是胤長夜還是忍不住悶哼一聲,故意把鼻腔裡的熱氣打在姜疏月的耳蝸處。
姜疏月忍不住又擰了一把胤長夜。
她明明是想讓胤長夜適可而止,可他卻低聲道:“雌主原來這麼喜歡我這樣在你耳畔低聲說話。”
姜疏月瞪大了眼睛,她不是,她沒有!他汙衊她啊!他汙衊她!
蕭奪呼吸滯了滯,鑽進了浴室。
姜疏月想要掙扎,胤長夜又低聲道:“浴巾會掉下來的。”
姜疏月便一口咬在了胤長夜的胸前。
給他一根杆杆,他想撬起地球。
胤長夜把姜疏月抱回了分隔開的大通鋪中的一間隔檔間裡。
拉上摺疊推拉門的時候,他看見蘇狩辭緊咬的牙關,驍雲眼底的恐慌複雜情緒。
胤長夜完全釋放了自己的天性,他是龍族,是霸道桀驁的本性。
姜疏月看著胤長夜握著她的手腕,一遍遍親吻她的掌心,不由得問道:“你不後悔?若我和你沒有真正結契……”
胤長夜低頭吻住了姜疏月。
他不知道姜疏月為什麼總是要說這些讓他心頭刺痛的話?
他希望是因為雌主在意,在意他上一世是不是與別的雌性發生過什麼,她太過生氣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不管,不是也是!
姜疏月微微蹙眉,胤長夜越吻越兇,好像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
“雌主,叫我的名字……”
“不叫!”
胤長夜低低的笑出聲,如果沒有那一段記憶的困擾,他和雌主原本應該很好的。
他當時不應該滿心戾氣,明明他是繼丹溪之後,第二個看出來姜疏月變了芯子的人!
還好,他現在還能摟著雌主,她沒有那麼抗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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