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著頭髮,端著一碗肉粥,用勺子喂到姜疏月的唇邊。
胤長夜想要接過陸燼手中的碗,陸燼卻冷聲拒絕:“胤長夜獸夫還是做好獸人座椅吧,月月在你懷裡,要是再被你喂粥,她肯定會坐的很不舒服。”
胤長夜牙關緊了緊,只能看著陸燼一勺一勺的給姜疏月喂肉粥。
吃完了晚飯,胤長夜把姜疏月抱回床上,其他的獸夫便繼續去夜獵星獸去了。
雌主和胤長夜成為真正的雌主與獸夫的關係,離十階肯定更近了一步。
他們要是等級和雌主持平了,就沒有辦法給雌主提供更多的幫助了。
而已經跟姜疏月成為真正同伴關係的人,也不想自己沒有保護她的能力。
“你還差多少升級到十階?”胤長夜親了親姜疏月的額頭,不由得問道。
姜疏月推了推胤長夜,推不開,她沒好氣的回答:“還差一半的經驗。你摟著我太熱了!我想睡覺。”
“陸燼摟著你的時候,染淵摟著你的時候,你會嫌棄他們熱嗎?”胤長夜一想到雌主對他們會和顏悅色,願意在他們懷裡找一個舒適的姿態睡覺,心裡的酸泡泡就好像要把他的理智全部腐蝕殆盡一樣難受。
姜疏月推著胤長夜,故意氣他:“不會。陸燼嘴上毒了些,但是事事以我感受為先。染淵無賴,嫌棄他熱也沒用。”
胤長夜雖然問了,可他並不想聽姜疏月的回答。
得到答案,並沒有讓他開心,反而醋意更是翻湧不止。
他一口吻住了姜疏月,握著姜疏月推拒他的手,按在了頭頂,一邊更加兇狠的吻她,一邊砸落了眼淚,委屈的不行。
他根本沒想突然出現那些所謂前世的記憶,又不是什麼好的東西,那些記憶對他也沒有什麼大用。
還讓他和雌主生出了嫌隙。
他真的恨死那段所謂上一世的記憶了。
雌主都不喜歡他了。
他一邊溫柔了一些,一邊問道:“月月,是我更讓你開心,還是陸燼更能讓你快樂?”
姜疏月抽不出手,扭頭避而不答。
胤長夜一雙藍綠色的眸子沉了沉,比不過蕭奪就算了,憑什麼陸燼和染淵也比的過他?
一定是他不夠努力,沒讓雌主感到快樂!
胤長夜執拗的不停追問:
“月月,是我不夠貼心嗎?若我哪裡做的不好,你就直接告訴我。好不好?我一定改。”
“疏月,看著我,回答我,是誰在抱你?”
“喜歡嗎?你現在想著誰?能不能告訴我?”
姜疏月累的昏睡了過去,她都忙了一天了,為什麼晚上還要被胤長夜拉著像考試一樣催問一晚上啊!
胤長夜則是輕輕的將姜疏月摟入懷中,就這樣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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