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公子霽暗淡的眼眸中總算是多了幾絲光彩。
他翻身起來,若有所思看著門口。
說起來,好像是有一段時間沒見過那幾個傢伙了,在自己窩在房間裡的時候,他們在幹什麼?
公子霽挽起衣袖,“來吧,然後咱們出去逛逛。”
可別讓他發現,有人在背後聯絡什麼勾引人的技巧!
二樓會客廳的露臺上。
這裡可以俯瞰城堡外漂亮的玫瑰花圃,鮮豔的玫瑰盛開得無比漂亮,讓它們盛開得如此漂亮的肥料,還是葉瑟音親手安排的。
“德羅維爾先生的事情辦完了?”褚司夜靠著門框上,手裡還端著一杯紅茶,他早就留意到身後沉默站著的男人。
這傢伙早上出門之前說要去安排一下神女教的新教堂,聽說那地方還有很多天神教的忠實信徒,這麼快就處理完了?
德羅維爾:“一些小事,我不在場也可以解決。”
一個月前意識恢復之後他就著手收拾爛攤子,沒了那些阻撓自己的老鼠,德古拉財團的進展順利到不可思議。
一番排查下來,他還找到了不少隱藏的老鼠。
現在,整個德古拉家族都被他緊緊攥在手裡,他可以給葉瑟音更好、更高貴優雅的生活,但是她在哪裡呢?
德羅維爾多次想詢問梵卓,但不管他呼喚多少次,那位偉大的始祖卻像是憑空蒸發一般,沒有任何的回應。
漸漸地,德羅維爾意識到自己被拒絕了。
葉瑟音或許已經回到了那邊的世界,然後他就被始祖放棄了。
很不講道理。
偏偏他無能為力。
他想念葉瑟音。
在上午工作結束之後,德羅維爾忽然隱隱地有一種預感,葉瑟音不會放棄他們,她好像很快就要回來了。
所以他第一時間回到了這裡。
看著露臺上那個年輕身影,德羅維爾想起,這小傢伙自稱是葉瑟音的神使,或許有什麼感知到對方的手段。
與他們一牆之隔的房間裡,風敘涼窩在鋼琴旁,身邊全是白色的紙團,他懷裡抱著樂譜,低聲哼著一段音樂。
這是他新寫的歌,要等葉瑟音回來了,唱給她聽。
“你說,她什麼時候回來?”另一個角落裡坐著被鏈子鎖住的邊在野,他的聲音無比沙啞,“我想她了。”
哼歌的風敘涼抬眼看著他,“誰不想?”
他做夢都在想。
“不過你這樣子,應該會嚇到她吧?”風敘涼看著那光著上半身,褲子破破爛爛,好像從哪個山溝裡鑽出來的野人一樣的邊在野,“最新研發的抑制劑,對你還是沒作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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