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在野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也不知道這些鏈子還能捆住自己多久。
曼羅市的另外一邊。
上官墨卿坐在落地窗前看著手機上的照片,這還是上次她在自己這裡休息的時候偷偷拍的,在這段忙碌日子裡,陪伴自己的只有這些照片,“你究竟在哪裡呢?”
......
月色朦朧。
德古拉城堡寂靜得彷彿荒無人煙,微風輕輕吹過庭院,帶動玫瑰的芳香引到二樓。
無盡黑暗之中,褚司夜盯著玫瑰出神,他隱約聽到了鎖鏈的碰撞聲和野獸的低吼,是邊在野的月狂期又開始發作了。
他沉默地抬頭看著月亮,對於他們這些擁有返祖血脈的獸人,抑制劑的作用微乎其微,即便注射也會很快地被代謝掉,再想不到辦法,邊在野就會徹底變成瘋子。
“先用鎮靜劑支撐一段時間吧。”褚司夜從口袋中摸出幾隻早就準備好的針管,轉身朝隔壁走去。
二樓的走廊盡頭,燈光忽明忽暗。
迎面飄來的玫瑰香味讓褚司夜動作一滯。
在那裡,還站著一個人。
她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裙,赤腳踩在紅色地毯上,精緻嬌美的面容帶著些許搞不清楚狀況的懵懂,“你們怎麼都成這幅樣子了?”
離開之前,這些食物的狀態都很好的呀!就只是過去了幾天,這些傢伙怎麼都快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褚司夜張了張嘴。
真正見到她的那一刻,他才發現自己對她的思念遠不止這些,他忘記了還掙扎在月狂期中的邊在野,快步衝過去抱住她。
“你回來了。”褚司夜的聲音有些顫抖,失而復得的喜悅讓他更用力地抱住葉瑟音,“你終於回來了。”
葉瑟音:“我才離開幾天。”
怎麼這群傢伙給她一種好久不見的感覺。
褚司夜:“不,在我們的時間中,你已經離開一個月了。”
一個月?
葉瑟音後知後覺,原來幾個地方的時間流速不一樣,這倒是頭一次知道。
“他們呢?”葉瑟音輕輕拍了拍褚司夜的後背,她瞥到了那幾只長相奇怪的針管,“這是做什麼的?”
褚司夜:“你離開後,我們的月狂期發生暴動,現在抑制劑已經對我們不管用了,這是拿給邊在野的強效鎮靜劑。”
月狂期暴動......
葉瑟音:“帶我去。”
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剩下的就是這個世界的一些垃圾設定。
她可是專門用諾斯費拉圖跟米迦勒交換的,可以用在他們身上的至高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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