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場合他沒有追問，只是端起茶喝了一口，沒有接話。
袁一凡看了王凱一眼，替王凱開了口：“九爺，您算了一筆好賬啊！您那兩位千金到了龍港吃喝拉撒我們都得盯著，這筆賬……”
陳九笑道：“袁小姐，您看我像是佔便宜沒夠的人嗎？以後王先生在京都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不是承諾的承諾，對這種江湖人來說，一諾千金是他們行走江湖的資本。
袁一凡看了一眼王凱，她可以幫王凱談，但不能替王凱做主。
王凱沒有吭聲，點了支菸。
他不說話，袁一凡和陳九也不吭聲。
王凱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他猜到陳九肯定遇到了麻煩，這個老炮肯定是想求官面上的庇護。
他可以給，但要看值不值。
不管以後是留京都還是燕市，至少大學西年是要在京都待著，官面上的事有宋志遠。
那江湖上的事呢？
王凱需要一個陳九這樣的人來處理一些拿不上臺面的事。
陳九做的最有意思的是：我把兩個閨女當人質交給你了，你還怕我坑你？
你保全我閨女的安全，我幫你做事。
老狐狸做事從來不會把話說透，但王凱是小狐狸，他聽懂了。
看到王凱點頭，袁一凡笑道：“您閨女的事，我記下了，以後您有需要，隨時和我聯絡，我親自送他們去龍港。”
她語氣平，但話裡那個“親自”兩個字，落得很穩。
陳九聽懂了：她在告訴他，這件事她會盯著辦，不是隨口應承。
陳九點了點頭，站起來續水：“王先生，袁小姐，錢的事三天內到位。”
送出門的時候，陳九站在院門口多看了袁一凡一眼。
他見過不少女人，但能在這種場合裡既替老闆擋話、又把分寸拿捏得這麼準的，不多。
讓陳九更驚訝的是，他的”黑話“”暗示“王凱都聽懂了，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
……
二人上車，袁一凡眉頭一皺：“這老狐狸明顯是有事需要你幫他擺平，這種老炮在京都關係錯綜複雜，你就不怕到時候陷進去？給宋家惹麻煩？”
王凱微微搖頭：“陳九的麻煩絕對是來自江湖，而不是官面。他官面上能接觸到什麼人？
頂天是個派出所長！
志遠都是他能接觸到的天花板，等過幾年，陳九想給志遠送禮都敲不開門。
陳九的麻煩不會太大，志遠都能解決，但志遠憑什麼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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