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姐！”王凱嗑著瓜子，指了指王婷。
王梅撅著嘴：“哥，我想賒賬，行不行？我可是你親妹妹！”
王凱笑道：“你的小姐妹們找你了？想掙個零花錢沒事，別琢磨有的沒的，到時候貨拿了你的，錢給你不了，你的辦法是什麼？
咱姐做的對，錢貨兩清，概不賒欠。”
王梅很不開心。
村裡的小姐妹忽悠她，你一個人才能賣多少貨？那可是你哥你姐，先賒點貨，賣了又不是不給她錢。
她覺得王凱、王婷不把她當親戚。
王婷扔掉手裡的瓜子，冷笑道：“王梅，大年初一你最好懂點事，別逼我抽你！你年前賣衣服怎麼掙的錢你心裡沒數？
別人的衣服我只調換，不退貨，你給我退了多少貨？我要不給你退貨你掙錢？
你就不是那塊料。我賣衣服是為了掙錢，不是為了扶貧，大年初一別找不痛快。”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王梅撅著嘴，她不敢反駁王婷，王婷的震懾力可不止對王凱，所有弟弟妹妹都怕王婷。
門口的曹叔、曹嬸一看這架勢頓時蔫了。
咋地？人家親堂妹拿貨還得掏錢，你家臉那麼大？
“要不咱湊點錢？”
“萬一賠了呢？沒聽王婷說，王梅都差點賠了？”
“那怎麼整？”
“不行讓老二回來，讓老大兩口子去書屋上班，說出去也體面。”
院內的人不知道曹叔、曹嬸來過，何翠英急忙過來打圓場：“王婷，怎麼說話呢？小梅有不對的地方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王世良急忙拉住何翠英：“嬸子，王婷說的對，年前我就勸小梅，她不聽。”
王梅委屈道：“你有正式工作，還是司機，我又沒工作，誰天生會做生意？我這不也是在學麼！”
王佔喜為難道：“佔平，會棉兩口子沒工作，孩子都在讀書，正是花錢的時候，你看看……”
“大伯，”王婷接過話：“我姑兩口子那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你當她年前沒找我賣衣服？還不如王梅呢，趕集都不敢吆喝！
別一個個眼紅我賣衣服賺錢，我哥知道我們多辛苦，早出晚歸，一凍就是一天，天天嗓子都喊啞了。”
“可也不能看著你姑受苦啊，我和你爹就這麼一個妹妹！”王佔喜雖然喜歡得瑟，但是個忠厚人，對弟弟妹妹都好，也沒要求過王佔平必須怎麼著。
現在為了妹妹一家人對弟弟開了口。
“大伯，這樣，”王凱主動道：“年後我朋友會在景縣開個服裝廠，掛靠在物資局名下，也算是半個國營。
我姑兩口子和王梅如果想上班，我可以打招呼去，去了就得守廠子裡的規矩。”
“哥，真的？”王梅哪喜歡賣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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