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哥，”王凱放在筆，差不多了，過年不能太拼。
“我年後要在跟人合夥在這邊開個服裝廠，以後咱們做自己的品牌，”王凱笑道：“我和大伯一家會所這件事的時候，曹兵父母在門口。
他應該是想安排老大一家去服裝廠吧，畢竟掛靠在物資局名下，算是半個國營。”
這年頭國營的誘惑力非常大。
“估計這兩天老兩口見老大物件的時候會承諾安排到服裝廠上班，”王凱越笑越開心：“在進服裝廠前，他們一家都得哄著曹兵。
至於進服裝廠後，還能讓他蹦噠起來？不聽話就收拾他。”
也就老百姓信“國營”這個牌子，王凱心裡很清楚，別說掛靠在物資局名下的“偽國營”，就是正兒八經的國營大廠一樣裁員、下崗、倒閉。
從計劃經濟到市場經濟轉變，落後就要捱打，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郝月熱血沸騰，他現在開著麵包車到處送貨，己經成了大興村最靚的仔之一。
這要是開了服裝廠，高低得給自己一個管理崗位啊！
“凱子，你放心，我一定……”郝月扒拉扒拉說了五分鐘。
王凱面無表情，想插嘴都插不進去，你也太能說了吧？你興奮啥？你高興啥？
“月哥，你們聊，我喊一凡回家了。”王凱旁若無人整理好書稿，來到院子裡，留下還在陶醉、不能自拔的郝月。
……
接連一個星期，王凱白天都在書屋寫稿，貝貝趴在王凱的腳下，十分乖巧。
貝貝現在大概半米長，因為吃的好，所以長的很快。
因為安靜，所以狀態非常好，思如泉湧，除了有點費手外，沒有別的毛病。
期間曹兵父母來了一次，拐彎抹角打聽服裝廠的事，王凱都懶得出去見他們。
郝月一手太極拳打的十分嫻熟，既不承認，也不否認，該說的地方不說，不該說的地方瞎吹。
曹兵父母聊了倆小時，愣了聊了一個寂寞。
對服裝廠感覺很渺茫，又試探郝月能不能讓老大替曹兵來書屋上班。
郝月一瞪眼：“書屋現在隸屬凱涵詠公司，屬於物資局下屬單位，你想安排人就安排人？曹叔、曹嬸，你們想幹嘛？你咋不上天？”
曹叔、曹嬸非常鬱悶的走了。
曹兵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他握緊雙手看著郝月：“都是兒子，為什麼眼裡只有老大？我有個工作還得讓出來？”
“別想那麼多，你現在不挺好麼？”郝月遞給曹兵一支菸：“明年別留在家裡了，書屋這邊安排別人盯著，你跟著王婷姐到京都去，眼不見為淨。
王凱說了，到時候安排你哥和你嫂子進去，省得你爹孃唸叨。
他們乖乖上班，服裝廠也不差這倆人，要是不聽話，就按規矩辦事。
你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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