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沒接那個眼神，低頭給自己倒了杯茶。
菜陸續上齊了。
幾人邊吃邊聊，話題從稿子繞到劉一弦最近的案子，又從案子繞回王凱年前在秀水街的服裝生意。
劉一弦對《誅仙》好奇，但沒追問細節，她看得出王玉雯對這事兒不願意多說，便識趣地繞開了。
王玉雯偶爾插兩句嘴，袁一凡跟劉一弦聊得投契，宋若涵坐在王凱旁邊，安靜地夾菜、偶爾抬頭接一句，話不多但句句落點。
飯後，劉一弦接過劉一柱遞來的稿子，翻了翻封面，沒開啟，首接塞進包裡：“我回去看，看完了給柱子電話。”
她看了王凱一眼，“稿子真要是好，不用你催，我比你還急。”
王凱笑了笑：“那就麻煩一弦姐了。”
幾人陸續起身離開。
出了飯店門，劉一柱朝王凱點了下頭：“有訊息我聯絡你。”
王凱點點頭：“我等你的好訊息。”
“你們忙，我還得回去補覺！”王玉雯打了一個哈欠，本來就沒睡夠，剛才又喝了酒。
……
翌日，清晨，王凱、宋若涵、袁一凡來到萬達公司。
接下來幾天，王凱白天都會萬達公司寫稿，這裡有固定電話，方便聯絡。
見劉一弦坐在王建國的辦公桌旁邊，手裡端著一杯茶，面前攤著一本卷宗。
但她看人的眼神不對，有點澀，像沒睡夠，嘴角抿著，像是憋著什麼話沒說。
王建國坐在對面，一臉無辜地朝王凱攤了攤手：“劉律師一早就來了，說要盯著杜艾瀟那邊的後續。我說這事辦完了，她說流程還沒走完。”
王凱看了劉一弦一眼：“你幾點睡的？”
劉一弦沒接這個話茬，把茶杯擱下，首接問：“張小凡後來怎麼樣了？大竹峰那些人後來還出場嗎？”
宋若涵和袁一凡噓了一聲，果然是來問稿子的！
“熬夜看完了？”宋若涵調侃道。
“看了，下午拿回去開始翻，本來想翻幾頁就整理卷宗，結果一翻沒停下來。”劉一弦沒掩飾眼裡的疲態，“到晚上十點多才翻完最後一頁，放下稿子發現還沒吃飯。吃完飯，躺床上一閉眼，又發現有個清潔記不太清楚，又重新看的，滿腦子都是張小凡在後山劈柴的畫面。”
她頓了一下：“這人有毛病吧？劈柴劈了好幾天？”
王凱端著杯子，沒接話。
“我不是逼你劇透,”劉一弦也覺得自己語氣有點急，緩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就是想問你，青雲門那些人後面要幹嘛嗎？大竹峰那幾個師兄呢？還有那個陸雪琪……她以後還會出來吧？”
她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太過於激動了，因為一本書，一個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