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源聽完,把契書往桌上一放,擺了擺手,
“生意上的事你自己說了算就行,無論置多少院子,都是你的本事,家裡人不會過問你的。”
林清河在旁邊也開口了,學著晚秋方才的腔調接了一句,
“是啊,三哥,這些都不用解釋的,解釋了還真像跟家裡生分了一樣,
到時候晚秋再鬧一回,娘再敲碗,怕是要碗敲壞了才罷休。”
張春燕“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瞧瞧,人家這小兩口學的多快。”
桌上的人都笑了起來。
周桂香笑得最大聲,笑著笑著,眼角的紋路就舒展開了。
方才心裡那點說不清的酸澀,被晚秋那一鬧,清河那一接,早不知飄到哪裡去了。
林清芬和林大勇對視了一眼,都沒吭聲。
掙錢的本來就是清舟,家裡人跟著沾光就己經是福氣了,
何況清舟還落了商籍,他願意解釋,是尊重家裡人,他不解釋,誰也說不出什麼來。
只是林清流低頭扒了兩口飯,又抬起頭來,嘟囔了一句,
“三哥你往後去白沙鎮開分號,能不能也帶上我逛逛?我還沒怎麼去過白沙鎮鎮上呢。”
林清舟看了他一眼,
“好,等鋪子收拾停當了,帶你去認認門。”
林清流眼睛一亮,碗裡的飯忽然就香了三分。
周桂香看著這一幕,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到林清舟碗裡。
“吃飯吧,菜都涼了。”
說完她又夾了一塊給晚秋,又夾了一塊給清山,挨個兒都添了一筷子。
林清流伸著碗湊過來,
“娘,我呢?”
周桂香瞪了他一眼,
“你自己沒長手?”
“哎喲~我手腕子好痛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