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師傅，醒醒嘿，醒醒。”
馬華壓著嗓子，輕輕推了推房門，小聲叫著何師傅。
何雨柱正歪在休息室的木板床上打著盹兒，腦袋昏昏沉沉的，聽見動靜猛地一抬腦袋，眼皮一掀：“哎？咋了這是？馬華出啥事了？”
馬華撓著後腦勺，一臉憨乎乎的笑：“何師傅，到下班的鐘點兒啦，廠裡的鈴都響過一遍了。”
何雨柱揉了揉惺忪的眼，打了個綿長的哈欠：“嗐，都這個時候了啊。後廚的灶臺、菜池子都拾掇利索了？鍋刷乾淨地掃完了嗎？”
“何師傅放心！都收拾得乾乾淨淨的，一點活兒沒落下，我就是特意過來喊您下班的。”
馬華咧著嘴回話道。
“行啊你小子，挺上心。走嘍！”
何雨柱撐著身子站起身子，抻了個懶腰，渾身骨頭咔咔輕響，抬腳往外走去。
馬華顛顛跟在後頭，師徒倆慢悠悠走出了後廚休息室。
走到廠區外頭存放腳踏車的地方。
“何師傅，那我先回家了，明兒早見！”馬華揮揮手。
何雨柱跨上腳踏車大梁，回頭叮囑他：“你也早點回去歇著。明兒早來半個鐘頭，多練練刀工，把底子磨紮實了，轉正才快。”
邊上陸續下班的廠幹部、工友推著車往外走，熱絡地打著招呼。
“何主任，下班啦！”
“回見何主任！明兒食堂見！”
何雨柱挨個點頭應著，蹬著二八大槓，出了紅星軋鋼廠的大門，奔著紅星小學騎去。
小學門口牆根底下，一堆接孩子的家長扎堆嘮閒嗑，東家長西家短地扯著。
瞅見何雨柱騎車過來，熟臉的街坊街坊搭起話來。
“喲，這不是何師傅嘛，接妹子放學吶？”
“柱子今兒下班夠早的啊！”
何雨柱笑著挨個搭茬回應著，慢悠悠停下腳踏車。
沒多一會兒，放學的銅鈴叮鈴鈴響了起來。
一群揹著粗布小書包的半大孩子，嘰嘰喳喳烏泱泱湧出校門。
“哥！哥！我在這兒吶！”
何雨水扒開身邊的小夥伴，揮著小手，蹦蹦跳跳朝他跑過來，小辮子一顛一顛的。
“小丫、小玲、解娣，放學啦。”
何雨柱笑著跟雨水身邊的小姑娘們招呼一聲，低頭瞅自家妹妹，“今兒在學校唸書咋樣？老師留的功課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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