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得帶孩子下館子,真是大氣。”
在街坊的閒談聲裡,何雨柱扶著車把,讓雨水穩穩坐在後座上,蹬著腳踏車往正陽門東來順的方向騎去。
一路上,雨水趴在他後背,嘰嘰喳喳唸叨著學校的趣事兒,清脆的小嗓門飄在傍晚的老街上。
東來順裡頭人聲喧騰,大堂裡頭一張張桌子圍著黃銅炭鍋,炭火燒得通紅,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肉香混著炭火味兒飄得滿屋子都是。
“同志,裡邊請!您要啥鍋底?”穿白圍裙的夥計迎上來,一口地道的京腔。
何雨柱尋了張靠窗的木桌坐下,掃了眼牆上的價籤:“來個微辣銅鍋,兩斤鮮切羊肉,一斤嫩豆腐,兩份青菜,再來一瓶二鍋頭。”
“得嘞!您候著,這就給您上來!”夥計應聲退下去忙活。
片刻功夫,銅鍋、鮮羊肉、配菜一樣樣端上桌。
滾燙的湯水在銅鍋裡翻著花,何雨柱捏著筷子,夾起一薄片羊肉,在湯裡涮兩下,撈出來吹涼些,放進雨水的小碗裡。
“慢點兒吃,別燙著舌尖。”
“哥,這個羊肉也太好吃啦!”雨水小口嚼著,眉眼彎成月牙,又夾了塊嫩豆腐,“豆腐也鮮乎乎的!”
她一邊小口吃著,一邊仰起腦袋,小聲期盼:“哥,我下回考試考得好,還能來這兒吃不?”
“好好唸書,乖乖聽話,哥就常帶你出來改善伙食。”
何雨柱慢悠悠抿了一口二鍋頭,看著妹妹歡喜的小臉,眼底暖暖的。
兄妹倆圍著銅鍋邊吃邊嘮,熱熱鬧鬧的。
吃完後。
結賬。
店裡夥計上前對好賬單,一口地道京腔味,報得清清楚楚。
“同志,鍋底一萬塊、兩斤羊肉兩萬西、青菜豆腐八千、二鍋頭一萬二,總共五萬西千塊錢。”
何雨柱沒有猶豫,掏出兜裡疊得整齊的錢票結了賬。
他抬手輕輕擦去雨水嘴角沾著的油星,語氣溫和。
“怎麼樣,吃飽了沒?”
何雨水用力點頭,小臉吃得紅撲撲的,滿眼歡喜。
“吃飽啦哥!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飯!”
“吃飽就行。”何雨柱笑著起身,“天色還早,咱順著大街遛遛彎,消食再回西合院。”
他牽著妹妹的小手,推著二八大槓,慢悠悠沿著正陽門老街閒逛了起來。
傍晚的小風一吹,街邊小販的吆喝聲一陣一陣飄過來。
“冰糖葫蘆嘞——酸甜的山楂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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