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哥，真的是你媽？”
何雨水瞪圓倆眼珠子，圍著何雨柱來回繞了兩圈，上上下下扒拉著打量，滿臉驚奇道：“這才隔一晚上沒見，我都快認不出來了，瞧著臉是我哥，可渾身那股勁兒，怎麼瞅怎麼不對勁！”
何雨柱往那兒一站，晃了晃肩膀，故意把腰桿挺得筆首，咧嘴打趣道：“怎麼著？是不是覺著你哥現如今精神頭足，模樣也比早先硬朗帥氣了不少？”
“哼，就會臭美！”
何雨水撇著嘴皺眉著頭，還是一個勁琢磨道：“不對勁，絕對不光是好看的事兒！你老實交代，到底是不是我親哥？”
“廢話，冒充你哥能撈著半毛錢好處？”
何雨柱還是平日裡那股大大咧咧的調子，壓低聲音跟自家妹妹交底，“跟你這臭丫頭透個實底，你哥我身上功夫長進大了，厲害得沒邊兒，這下知道了不？”
“真的假的？”
何雨水瞬間眼睛發亮，湊到他跟前拽袖子追問，“到底有多厲害？能比得上茶館說書講的那個武狀元蘇萬年不？”
何雨柱微微揚起下巴，底氣十足道：“你也不瞧瞧你哥是誰，真要跟他比，也就差那麼一丟丟罷了。”
何雨水當場耷拉下了腦袋，那股子興奮勁兒唰一下就沒了。
蔫兒吧唧道：“我還以為你能頂頂厲害呢，合著還不如蘇萬年啊。”
何雨柱又好氣又好笑：“你這小丫頭片子懂個什麼啊？
武狀元那身份含金量多高，你有概念沒！
從古到今，天下出了多少武狀元、多少文狀元，你心裡有數嗎？”
何雨水撓了撓後腦勺，一臉懵逼道：“我哪兒知道去，我長這麼大就聽過蘇萬年一個武狀元，其餘的不清楚。”
“從古至今攏共算下來，武狀元才一百八十五位，文狀元倒是有六百五十西個。”
“哦……”
何雨水呆呆應了一聲，小腦袋瓜裡壓根沒捋明白這兩組數字有什麼份量。
何雨柱瞅她這不開竅的模樣，無奈擺了擺手道：“得了得了，跟你掰扯再多你也記不住，你就簡單記一句，歷朝歷代的武狀元，比當皇上的人都稀少。”
“哇！”
這話一齣，何雨水猛地蹦起來半尺高，激動得不行：“合著哥你就只比皇上都厲害呀？那哥，我能不能跟著你學武？”
“練武倒是能教你，”
何雨柱笑了笑，話鋒一轉，“可這活兒遭老罪了，老話都說冬練三九、夏練三伏，起早貪黑地熬，就怕你練兩天就哭唧唧打退堂鼓了。”
何雨水攥緊小拳頭拍著胸口，勁頭十足：“我不怕吃苦！哥你儘管教我，我一定不偷懶！”
何雨柱看著妹妹一腔熱血的模樣，心裡暗自嘀咕道：現在說得比唱的還好聽，真拉開架勢練上半天，保管哭著喊不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