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花不停的點頭道：“記牢了師父！我再燉一鍋，您站邊上幫我瞅瞅毛病！”
師徒倆一個教一個學，從上午忙活到晌午，後廚過年要備的菜品，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
自打突破八極拳宗師初級，何雨柱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切菜、顛鍋、備料整套動作穩當利落，半點看不出疲憊。
馬華跟在後頭打轉，時不時追著何雨柱問炒菜訣竅，一刻也捨不得耽誤。
等到傍晚快下班，各個車間的主任挨個來後廚道別，碰見何雨柱全是嘮著熱乎的拜年嗑，你來我往寒暄好大會兒。
清點剩餘食材的時候，楊廠長特意交代，後廚剩下的滷味、燉雞塊等全都讓何雨柱打包帶回了家。
一份紅燒肉、一整盤紅燒雞塊，外加一碟涼拌脆藕，沉甸甸裝了兩大鋁飯盒。
何雨柱拎著飯菜，給了馬華一個紅燒肉，叮囑好年後開工的時候，又跟廚房眾人挨個道了個過年好，跨上二八大槓，慢悠悠的往西合院騎去。
到了院裡天色剛擦黑，何雨水就把作業寫完了，扒著窗臺眼巴巴等著他，一瞅見哥哥拎飯盒進門，立馬小跑過來接東西，又遞上晾溫乎的白開水，懂事得不行。
夜裡何雨柱把打包的葷菜上鍋熱透，兄妹倆湊一張小桌，一盒雞塊一盒藕片吃的兄妹二人開開心心的。
吃完飯收拾完碗筷，何雨柱催著雨水洗漱回屋睡覺，跟她說好了明天早起練拳得事，不許賴被窩偷懶。
小姑娘心裡滿是學武的新鮮勁兒，躺床上翻來覆去，半宿才勉強睡著。
轉眼到了早上。
天剛矇矇亮，何雨柱一覺睡醒，周身氣血順暢舒展，稍微活動了兩下胳膊腿，骨頭縫裡隱隱傳來輕微的虎豹雷音，渾身通透舒坦。
他起身來到東廂房叫醒了還迷迷糊糊縮被窩的何雨水，小姑娘一聽見要去什剎海練八極拳，瞬間睏意全無，一骨碌爬起來，麻利的套上了厚棉襖。
兩人在早點攤簡單吃了幾個肉包子墊了墊肚子，揣著灌滿的熱水壺，一路溜達著來到了什剎海公園。
大清早公園裡人少清靜，湖面結著一層薄冰，大片空地平整沒積雪，周遭安安靜靜的，正適合練武紮根基。
找了一塊乾淨地站定，何雨柱臉上平日裡嬉皮笑臉的模樣瞬間收起來，神色沉下來，格外認真。
“雨水，我先跟你把醜話說在前頭，咱們練的八極拳講究剛猛沉實，入門全是枯燥基本功，扎馬步、沉肩墜肘，不許偷奸耍滑，喊累也不能隨便撂挑子不幹記住了嗎？”
何雨水攥緊小拳頭，用力點頭，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何雨柱：“哥我都記住了，再苦我也能扛住！”
何雨柱見狀，先放慢速度演示一遍基礎起手式。
雙腳分開跟肩膀齊寬，屈膝往下沉，扎穩西平馬步，肩膀往下塌，後背繃首不駝背，下巴微微收著，雙手貼緊腰側，整個人穩得跟地裡紮了根的老樹似的。
“先學馬步，這是所有招式的底子，腰胯穩住了，膝蓋千萬別往前超腳尖，身子既不能往前趴，也不能往後仰。”
他走到雨水身側，伸手一點點掰正小姑娘聳起來的肩膀，伸手往下按壓她塌軟的腰胯，又擺正翹起來的腳尖。
“腿再往下沉一點，對，就這個高度，咬牙堅持住！”
何雨水咬著牙硬撐，開頭幾分鐘還覺得新鮮，沒一會兒兩條腿就開始打哆嗦，腦門上冒出來一層細細的冷汗。
“哥……我腿發酸，有點扛不住了……”
“酸勁兒就是在抻開你的筋骨，再硬撐幾分鐘，基本功熬過去，後面學招式就省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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