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菸蒂踩滅，拍了拍手上灰塵，轉身回去繼續幹活。
一整天忙完，太陽往西斜下去。
下班人群湧出軋鋼廠，易中海帶著賈東旭順著衚衕往西合院裡走。
剛進大院，就看見賈張氏抱著棒梗坐在臺階上。
棒梗小手攥著一根幹樹枝，在地上胡亂劃來劃去。賈張氏跟隔壁兩個老太太湊一塊，壓低聲音絮絮叨叨，依舊在扯食堂那檔閒話。
“外面傳那麼多說法，總不能全是假的。”
閆埠貴拎著布袋子從外頭回來，路過的時候腳步頓了頓，站在一旁聽了片刻。
他眼珠一轉，也不摻和進去搭腔，悄悄把這些話記在心裡。
劉海中拖著一身疲憊回到家，聽見耳邊這些議論，只當沒聽見。
眼下他一心只想好好幹活，盼著早點減輕處分帶來的影響，院裡這些是非躲都來不及，哪敢往裡摻和。
秦淮茹端著一碗涼好的白開水走出來，遞到婆婆手邊。
聽見婆婆賈張氏還在不停唸叨著，她低頭哄著懷裡的棒梗，嘴唇抿得緊緊的，依舊沒有出聲阻攔。
她心裡明白，這話傳得越兇，往後局面就越難收場，可心底那一絲微弱的指望，還是沒能壓下去。
沒過多久，何雨柱帶著雨水推著腳踏車回了西合院。
眾人瞧見他回來，話音立刻收住，一個個裝作各忙各的，眼角餘光卻都偷偷瞟著他。
何雨柱把車子停靠在牆邊，鎖好，抬眼掃了一圈院子。
瞧著這幫人躲閃的神情，他心裡透亮。
閒話不光沒停下來，反倒越鬧越大。
他沒停下搭話，徑首往自家房門走去。
剛走出兩步，身後傳來賈張氏不輕不重的嘀咕聲：
“有些事啊，旁人心裡都有數。”
這話不大，剛好能讓他聽見。
何雨柱腳步微微一頓，隨即頭也沒回，推開屋門進去。
妹妹雨水也緊緊跟著哥哥進了房間。
關上房門，他靠在門板上站了一小會兒。
一味躲開不是長久法子，任由流言無休止擴散，遲早會驚動廠裡高層，專門派人徹查食堂。
就算最後查不出任何問題，折騰一通，麻煩也少不了。
可眼下沒有真憑實據，抓不住是誰刻意煽風點火，根本無從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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