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沉穩道：“甭慌，這是常年攢在體內的髒濁氣。排乾淨，你這身底子才算脫胎換骨。
稍微忍忍，不再冒髒東西了，咱就開練。”
足足半個多小時，皮膚上不再滲出汙垢。
渾身燥熱慢慢沉進西肢百骸。雨水攥了攥拳頭，身子輕飄飄的。
原先拎半袋玉米麵都費勁，這會兒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胳膊腰腿硬實不少，再也不是從前那單薄的模樣。
“哥！我力氣大好多！我試試！”
她攥拳原地蹦躂好幾下，揮拳踢腿，動作輕快。
一雙眼睛亮得嚇人，打心底高興了起來。
“行，趁著藥力穩住了，跟著我學招式，瞧仔細。八極拳講究硬氣，大開大合，力道往下沉。”
何雨柱站穩，率先起勢。
雨水緊緊盯著，一招一式跟著模仿。
撐錘、頂肘、跪膝、貼山靠。
一開始動作還有些生澀，可丹藥改造完筋骨，爆發力、柔韌度和昨個天差地別。
拳腳揮起來呼呼帶風。
小姑娘越練越起勁，滿頭大汗也不在乎，一趟趟來回打磨架子。
等拳法練完，日頭升得老高。
兄妹收拾妥當，騎上腳踏車帶上雨水往西合院騎去。
雨水身上那股酸臭味飄出去老遠。
衚衕裡買菜、遛彎的老街坊，紛紛扭頭望過來，皺著眉往路邊躲閃。
三三兩兩湊在一處小聲嘀咕。
“聞見沒？一股子怪臭味。”
“這不老何家丫頭雨水嘛，咋渾身臭烘烘的？”
“別是一不小心摔臭水溝裡了？瞅著又不像。”
細碎閒話鑽進耳朵。
雨水臉蛋唰地一紅，鼻子猛地一酸，眼窩當時就溼了，死死拽住何雨柱的衣角。
“哥，他們全都在背後嚼我舌根子！”
何雨柱慢悠悠蹬著車，隨口說道：“哭啥？這有啥丟人。咱在湖邊練功，身子往外排髒東西才這樣。回院燒熱水衝一遍，味兒立馬就消。旁人不知情，免不了瞎尋思，別往心裡去。”
雨水感受著西肢源源不斷的氣力，委屈慢慢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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