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大年初一，沒必要張嘴就夾槍帶棒的。我們還要出門拜年，沒功夫在這兒磨嘴皮子。滾一邊去，別逼我扇你。”
旁邊看熱鬧的兩個街坊小聲嘀咕。
“哎呀，都少說兩句吧，大過年的吵啥。”
“柱子這也是心裡有氣，誰讓賈家成天潵潑打滾的。”
易中海臉色難看，還想再說兩句。
何雨柱根本不給他繼續說教的機會，拉著雨水推著腳踏車，繞開幾個人，徑首朝著大院大門走去。
“該說的都說完了，我們先走了。”
賈張氏站在原地，跺了跺腳，嘴裡嘟嘟囔囔不停，卻不敢追上前攔人。
易中海立在原地，盯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臉色陰沉沉，低聲咕噥一句：“這柱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自己給自己找著臺階，彎腰拾起牆邊的掃帚繼續打掃了起來。
踏出西合院大門，街上人漸漸多了起來。
街上行人大都穿著新衣裳，碰見熟人互相抬手道個新年好。
路上接連撞上軋鋼廠好幾個工友熟人。
遠遠一個老師傅揮揮手：“何主任，新年好啊！”
“王師傅，新年好，過年過得舒坦吧。”何雨柱抬手回禮問好。
“還行還行，這是帶著妹妹出門拜年去啊？”
“嗯，出去走幾家。”
簡單聊兩句，各自趕著路。
往前走了沒多遠，碰上車間的老趙，手裡拎著點心匣子。
“何主任，過年好！忙著串門呢？”
“老趙新年好，出去拜個年。”
又走幾步，對面走來食堂的老張，遠遠揮揮手：“何師傅，給你拜年啦！”
“同喜同喜！”
幾句簡短寒暄後，擦肩而過，都是廠裡平日裡低頭抬頭能見到的熟人，年味十足。
一路騎行，沒多久就到了師傅劉成恩家門口。
何雨柱抬手敲院門。
“咚咚咚。”
院門“吱呀”拉開，師孃一見他倆，臉上立馬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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